去,王叔错了!”
师乐安这才满意地收回了匕首,快步走到谢昭身侧温声笑道:“王爷放心我没受伤。”
谢昭舒了一口气,笑容松快:“没受伤就好。”
这样的场景显然让谢骠这个东道主很不满意,现在算起来也是儿子的喜宴,出了见血的事,他的面色非常难看:“端王爷,你家王妃出手伤人,你非但不出言劝阻,反而安抚她。这是清河王心怀宽广,不想看到事态恶化,才向她一个小女子低头。你作为藩王,难道不知晓其中轻重,难道你想看到两州打起来吗?!”
哪知道谢昭对着谢骠笑了笑,然后站直身体,理了理衣衫,正了正发冠,温声细语道:“王叔有所不知,乐安娴良淑德宽仁温厚,幽州的百姓和官员没有一个不夸她。若是她生气,定是别人做得不对。”
谢骠面色一凝:“胡闹!身为王妃没有容人之度!”
谢昭微微一笑,看向了谢骠:“王叔不用揪着乐安做的事不放,正如我方才所说,我坚定地站在我的王妃这边。若是王叔觉得此事是乐安做错了,是我们幽州理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