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恒帝的询问,谢昀深知言多必失,于是他打定主意闷着头装傻装到底:“父皇,儿臣没有这个意思。”
恒帝长叹一声:“子美,如今长安城中只有你一个成年皇子了。面对父皇,你难道都不愿说句实话吗?爹只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也觉得,小六害了老三?”
谢昀双腿一软利落地跪在了地上:“爹!儿从没这么想过。小六天真和善,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好孩子,他怎会做出暗害兄长之事?!无稽之谈!无稽之谈!”
跪在地上,看不见上首位父皇的神情,不过谢昀觉得,他说这话没问题。即便他确实希望父皇这么认为,但是怀疑小六杀害兄长的话,决不能从他的口中说出来。
果然,听了他的话后,案桌后方传来了响动。恒帝起身,向着他的方向缓步走来,没一会儿谢昀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靴子和玄色的衣摆。
“起来吧,别动不动下跪。”
恒帝虚扶一手,谢昀顺势爬起。他像是鼓足勇气一般,抬起头直视着恒帝的双眼,声情并茂道:“父皇,三弟之死是家国之殇,朝堂震动朝臣们议论纷纷也很正常。小六这次没回长安,定是有自己的思量。”
“父皇,除了襁褓中的小八,儿臣的手足兄弟只有小六一人了。儿臣愿意去幽州,带小六回长安。”
恒帝认真端详着谢昀的眉眼,他的目光太深邃,深邃到谢昀心中没来由一阵心虚:“父皇?”
恒帝伸出手,重重落在了谢昀的肩头:“子美,你能这么想,朕甚是欣慰。”
谢昀眼神一喜:“那父皇,儿臣明日,不,今夜就出发去幽州,带回小六。”
恒帝缓声道:“这个不急,朕自有安排。比起去幽州,朕需要你帮朕一个忙。”
不等谢昀表态,就见恒帝抬手指了指案桌上的玉壶:“老三的骸骨收殓在这玉壶中,你替朕好好操办一场葬礼,以亲王之礼厚葬老三。”
谢昀一惊之后又有些不快。惊的是,父皇竟然用心爱的玉壶装老三的骸骨。不快的是操持葬礼这种事,交给太常寺和少府不就行了吗?为何需要他来操持?
而且谢昀是皇子,即便下葬,也应该以皇子之礼下葬,为何会以亲王之礼下葬?
饶是心中充满了疑问,谢昀还是郑重弯腰:“儿臣遵命。”
待谢昀退下后,恒帝端坐在椅子上,凝视着案桌上堆积起来的奏折:“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