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啊!”恒帝颓丧站在原地,悲怆地仰天痛呼。
就在这时,前方雾气中出现了豆大的一点光团。朦朦胧胧的光团隐没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似乎有人执着灯笼,正向着他的方向走来。
“是谁?是谁在哪里?!”
看到昏暗的光和晃动的人影,恒帝踉跄着向着光团的方向跑去,口中高呼着:“等等,等等朕——”
光团越来越亮,四周的雾气逐渐散去。眼前的山道上出现了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眼前的男人穿着玄色的衣衫,带着七旒冕冠昂首挺胸气定神闲走在他的身前。
那背影是如此熟悉,熟悉到恒帝一眼就分辨出了眼前之人的身份:“晖儿?晖儿?是子明吗?子明,你停下,你等等父皇。”
山道上恒帝精疲力尽跟着长子的背影向前跑,无论他跑得有多快,谢昀始终在他身前两丈远处,他纵然费尽全力却始终不得靠近一步。
不知不觉间,四周雾气散尽,恒帝回头看时,只见身后一片漆黑,再也不见来时路。而他眼前则出现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悬崖。
悬崖之上,横着一座吊桥。谢晖已经提着灯笼,走上了摇晃中的吊桥。
吊桥的另一边人影瞳瞳,恒帝追着儿子的脚步,一脚踏上了吊桥。可就在他的脚踩上吊桥的一刻,吊桥突然剧烈晃动起来,恒帝无法保持身体平衡,只能狼狈的扯住了桥边的扶栏。
眼看着谢晖远去,恒帝声嘶力竭地唤道:“儿啊——你等等父皇!!”
“子明,你回头看一眼爹爹啊——儿啊——”
谢晖果然停下了脚步,在恒帝一声声哀求中,他转过了头,露出了一张年轻的威严又正气的面孔。
恒帝一喜,对着谢晖伸出手:“儿啊,爹上不了吊桥,爹一站上去,桥就晃动啊!你等等爹,爹缓一缓就来。”
谢晖眼神复杂地看着恒帝,眼神中有欢喜有遗憾有痛苦也有依恋,他摇摇头,而后对着恒帝的方向偏过了头。
在恒帝惊愕的目光中,谢晖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长长的伤口。鲜红的血从伤口中奔流而出,打湿了玄色的华服,从衣摆上滴滴答答挂下。
“儿啊!儿啊!不!不要!”
恒帝失声痛哭,他跪在桥头对着谢晖的方向急得直磕头:“儿啊!你别吓爹爹,你别吓爹爹!你这是怎么了?”
“父皇,您忘了吗?儿已经死了啊,儿死于您的多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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