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忌。儿的尸体您不是已经看到了吗?”谢晖的声音传来,瞬间击溃了恒帝的防线。
“儿啊,儿啊,我的儿啊——爹从始至终都没想逼死你啊!爹错了,爹错了,你回来!!”
吊桥剧烈晃动,恒帝身形不稳,猛地被颠下了万丈深渊。坠入黑暗之前,他看到的最后一幅画面,便是谢晖提着灯笼站在桥上,眼神怜悯又悲伤地看着自己。
“儿啊!!”恒帝猛然惊醒。
再睁眼时,他正躺在长春宫的辛夷树下,头枕在了妻子温柔的大腿上。紫白色的辛夷花开满了枝头,他的目光收回时,看到了阿柔的笑脸。
温柔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软声问道:“恒郎,你做噩梦了?”
恒帝狼狈擦了一把脸,心有余悸道:“是啊,我梦到晖儿脖子上那么大的伤口,他被我逼死了。阿柔,我从没想过逼死他,我从没想过。我只是觉得他大了不听话了,只是想小小敲打他。阿柔,他是我儿,是我付出了心血养出来的嫡长子,我怎会想要他死?”
“好可怕的噩梦啊阿柔,梦中我坠入深渊,看着晖儿离我远去,我好怕好悔……”
“还好,还好这只是一个梦。明日一早我就吩咐下去,不拦着晖儿搞什么新政了,他想搞就搞吧。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好好的。”
温柔闻言扯着唇笑了,笑着笑着,恒帝脸上溅上了冰凉的泪。
恒帝伸出手,轻柔抚摸着妻子脸庞上的泪水:“怎么了阿柔?为何哭了?可是我说了什么让你难过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想明白了,我总会老去,晖儿也长大了,是时候该退了。你那时候不是说,想要同我游山玩水吗?以后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好好看看大好河山。这天下就交给孩子们了。”
温柔笑着摇摇头,眼神苦涩,泪如雨下:“没有,我只是,只是心疼阿昭。陛下,若是我带着你走了,我们阿昭就太苦了,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