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乐安微微侧目,猜测道:“比如……王司马?”
谢昭抿唇微笑,口中却说道:“这个就不清楚了,得看父皇的意思。”
小两只在后面叽叽咕咕,轿辇上的恒帝回头看了一眼,两眼。直到确认这两人根本没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他才不悦地咳了两声。
这两声咳嗽,可将孙德全吓得汗毛倒竖:“陛下,老奴这就为您传太……不行,不能传太医,得传王府的林女官,您的伤势是她治好的。”
恒帝扫了一眼孙德全:“朕没事,就是嗓子痒,传蜂蜜水。”看了一眼师乐安的方向,恒帝又关照道:“不要冰镇的,温的就行。”
比起谢昭夫妇的轻松惬意,谢昀就没有这么轻松了。此刻他觉得自己肩上像是压了千斤重的担子,脊背都被压弯了,再也无法挺直。
如今只能寄希望于父皇的人马找不到杀手,这样他的罪名只有一个伪造诏书,而不是弑父。
眼看御书房近在眼前,谢昀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滞了。他从没觉得御书房是如此可怕的地方,可是想到父皇在朝堂上的做法,他的心中又升起了一丝希望。
父皇没有当着朝臣的面揭穿假诏书,这是不是证明,关上门之后,这件事会成为家事?
坐在熟悉的椅子上后,恒帝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他掏出帕子擦擦额头上的汗,而后眼神失望地看向谢昀:“跪下。”
谢昀弯下腰老老实实跪下,以头抢地,主动道歉:“父皇,儿臣错了。儿臣不该伪造诏书,不该打着为君分忧的想法擅自做主。父皇,您躺在病榻之上,儿臣真的很担心,很害怕……父皇……”
说到最后,谢昀的声音中已然带着哭腔:“若是父皇您醒着,能为儿臣指点迷津,儿臣一定不会犯下这等糊涂事。父皇,儿臣错了,无论您怎么责罚儿臣,儿臣都认。”
不得不说,谢昀将以退为进这一招玩得炉火纯青。饶是恒帝一肚子的火气,面对再一次磕得头破血流的孩子,也只能怅然叹气:“先别磕了,磕晕事小,耽误朕的事情才是大事。”
“你既然已经知错,伪造诏书这事有谁参与其中,你报上名来,朕自有思量。”
谢昀一口气报了十几个人名,恒帝听了之后微微颔首,对着孙德全缓声确认:“都记下了吗?”
孙德全拱手:“启禀陛下,都记住了。”
谢昀这招“死道友不死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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