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法,给谢昭和师乐安看得目瞪口呆。
二人终于发现了自己和谢昀之间的差距,论无耻,他们远不是谢昀的对手。
如果易地而处,谢昭会将全部的罪责扛在自己身上,也不会说出任何一个帮他出谋划策之人的名字。而谢昀,竟然能这么丝滑地出卖了自己的幕僚们。
“除了伪造诏书,你可还做过其他事?若是有,一并招来。”恒帝沉着的声音传来,“朕给你机会,现在你若是从实招来,朕还能既往不咎。若是此时不说,日后被朕找到了证据,事情就无法收场了。”
谢昀怎会将自己弑父的事情说出来?他呜咽着:“还有,儿臣是不孝子。父皇重病在身,儿臣忙于政务未能侍奉左右,只能让小六替儿臣侍疾。身为兄长,儿臣不慈,身为儿子,儿臣不孝。儿臣还被人蛊惑,还、还……”
千言万语总结成一句话:“请父皇责罚!”
站在谢昀身后的谢昭和师乐安傻眼了。合着他们这段时间不眠不休看着恒帝,在谢昀口中就成了轻飘飘的替他侍疾?
师乐安的手伸进了袖中,握住了那把铁打的痒痒挠。如果不是怕御前失仪,她现在就敲得谢昀满脸桃花开。
谢昀哭得情真意切,案桌后方的恒帝怅然叹了一声,眼神泛着冷意和失望:“你的心思,父皇知道。你自小是个纯善仁厚的孩子,此次做错了事,多半是受人蛊惑。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朕,先罚你禁足半年,罚俸三年,杖责二十。若是无异议,下去领罚吧。”
谢昀对着恒帝深深磕了三个头,口中哭喊着:“多谢父皇宽宥。”
磕完头后,他弯着腰,麻溜地从御书房退出去了。
孙德全也跟着谢昀走出了御书房,不知是去唤林初了,还是去看着谢昀挨揍了。
御书房中只剩下了师乐安和谢昭父子,一时间她感觉头都大了。
恒帝一反方才的凌厉,眼神柔和地扫了谢昭二人,温声道:“随便坐吧。”
谢昭扶着师乐安坐在了离案桌最远的软榻上,夫妇二人离恒帝横不得八丈远。
见状恒帝都快气笑了:“侍疾的时候在朕的床榻前打地铺,现在朕醒了,你们坐那么远作甚?!离近些!”
谢昭面无表情:“不敢,儿臣不是父皇纯善仁厚的好孩子。不敢坐在父皇眼下,怕污了父皇的眼。”
恒帝吸了一口气:“阴阳怪气,你我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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