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起身,眼神冰冷地扫过谢宣:“没事,本王先前说过,今日时间很长,你可以慢慢回忆,慢慢想。这两位将军会帮你回忆。”
谢宣紧张得都快说不出话来了,他不停求饶:“别,别这样,王爷!阿昭,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谢昭随意道:“我小的时候,还看到你像条狗一样跟在阿兄身边转,可是你撕咬阿兄的时候,也没想过你们之间的血脉亲缘和情分。”
说完这句话,谢昭弯腰扶起了师乐安:“走吧乐安,地牢污秽,我们出去静等。”
院中的空气清新了许多,如果不是鸟鸣声中夹杂的惨叫声太过骇人,眼前的一切都和平极了。
谢昭在院中再一次翻开了他整理出来的《巫蛊之祸始末》,这一次他终于在先前想不通的地方画上了闭环。
条条证据最终指向的是最高处的恒帝。
“其实我早就知道,阿兄的死少不了其他势力的推波助澜,可是最后能给阿兄致命一击的,只有父皇。一个野心勃勃的帝王,见不得自己成长的儿子,听不得与自己不同的声音。”
拼凑证据的过程中,谢昭一次又一次的直视了不堪的人性,直面了各方势力之间汹涌的搏杀和撕咬。
“乐安,我太累了,这一切何时才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