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将强制修缮的命令下达之后,东境的商贾地主们非但没有反对,反而一个个积极响应。
甚至不少人还觉得苏砚是向着他们的,纷纷派人送来厚礼。
毕竟,房子早晚都要修,现在能用最低的工钱把活干了,何乐而不为?
这些人甚至还跑来问苏砚,那赛龙舟的事还办不办,免税三年的承诺还做不做数。
苏砚大手一挥,让他们继续办,承诺一定作数。
等商贾们退下,赤烟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皱着柳眉问道:“驸马爷,这赛龙舟,又有什么深意?”
“划船要雇人吧?有些地主为了赢,肯定会专门花钱造划得更快的船,造船也要雇人吧?”
苏砚翘起二郎腿,耐心地解释起来,“那么多外地人跑来参加比赛,总得吃喝拉撒吧?百姓家里种的菜能卖出去,城里的酒楼客栈需要伙计吧?”
“这叫带动就业,刺激消费。”
“反正钱都是那些地主富商出,咱们现在是十二月,南方冬天不冷,正好适合搞这些活动。”
“咱们就让这个船赛办上三个月,等比赛结束,百姓们手里攒的钱,应该足够支撑到明年夏收,这场灾荒,也就算彻底过去了。”
苏砚这番话,听得在场众人是目瞪口呆,如听天书。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一场看似玩乐的龙舟赛,背后竟然还藏着如此高深的经济学问。
“好好看,好好学。”
苏砚转头看向已经面如死灰的杜念君,皮笑肉不笑的道,“治国,可不是光靠嘴皮子就行的。”
“绝!”
赤烟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里满是赞叹,对着苏砚由衷地说道。
苏砚这套组合拳打下来,看似荒唐不经,每一步都走在常人无法理解的钢丝上,可偏偏环环相扣,最终竟真的将东境这盘死棋给盘活。
赤烟心中自语,这种手段,确实很脏,甚至可以说是阴险。
可跟那些只会空谈仁义道德,眼睁睁看着百姓饿死,却束手无策的所谓清官相比,苏砚这种“奸臣”,反而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五天后,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青州府衙的平静。
御史大夫刘政宁,身穿一身象征监察百官的獬豸官袍,带着几个随从,风尘仆仆地闯进了府衙大堂。
他年约四旬,面容清瘦,眼神锐利,浑身都透着一股子刚正不阿的凛然之气。
苏砚正翘着二郎腿,听着底下官员汇报各地修缮房屋、以工代赈的进展,瞧见刘政宁这副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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