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罪的模样,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我贪污什么了?”
苏砚听着刘政宁那大义凛然的指控,差点没笑出声。
刘家也算是晋国的老牌豪强,虽然比不上国舅府和苏家,但勉强能算个二流,跟杜家差不多,世代以刚烈正直闻名。
在文坛颇有影响力,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之前这刘家站队魏王,在储位之争中落败,被晋帝狠狠打压了一番,如今家族势力大不如前。
刘政宁这次气势汹汹地跑来,苏砚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家伙是想通过踩自己,来重新树立刘家的威望和名声。
“你勾结粮商,恶意抬高粮价,从中牟利,压榨百姓,这不是贪污是什么?”
刘政宁声音洪亮,言之凿凿,仿佛已经掌握了苏砚的全部罪证。
“证据呢?”
苏砚掏了掏耳朵,脸上满是讥讽,“我贪污了多少银子?压榨了哪个百姓?你倒是说说看。”
他心中撇嘴,越是喜欢在嘴上标榜自己清廉刚正的家伙,屁股底下往往越脏。
这刘政宁,就是个典型的伪君子。
“诸位同僚!”刘政宁根本不理会苏砚的质问,转头看向杜迁、杜念君等一众东境官员,声音铿锵有力。
“你们之前上了那么多弹劾苏驸马的奏折,想必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
“本官奉陛下旨意前来,就是为你们做主,为东境百万百姓做主!你们不用怕他,有什么冤屈,尽管说出来!”
他一脸笃定地看着堂下众人。
在他看来,苏砚不过是个仗着家世背景胡作非为的纨绔子弟,这些地方官员敢怒不敢言。
只要自己这个钦差大臣撑腰,他们必然会争先恐后地出来指证苏砚。
然而,结果却大大出乎刘政宁的预料。
只见杜迁、杜念君父子,连同青州府的一众官员,个个都尴尬地低下头,眼神躲闪,谁也不敢与刘政宁对视。
“说啊!”
刘政宁眉头一皱,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直接点名,“杜大人,你乃礼部侍郎,又是杜状元的父亲,你先说!”
“呃……这个……”
杜迁被点了名,只得硬着头皮站出来。
他偷偷瞥了眼主位上似笑非笑的苏砚,只觉得头皮发麻,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刘政宁尴尬地拱手。
“刘大人,您……您误会了。”
“驸马爷他……他没有贪污。之前那些手段,都是……都是为了赈灾。”
“现在东境的粮价已经降下来了,百姓们也都有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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