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老家伙怼得哑口无言。
他们读了一辈子圣贤书,讲究的是书中自有黄金屋,可苏砚这番话,却赤裸裸地把那层遮羞布给扯了下来。
郑仁义老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想反驳,却发现苏砚说的句句都是大实话,愣是一个字都喷不出来。
眼看在文学上讨不到便宜,郑仁义眼珠一转,立刻转移话题,对着罗睺拱手。
“丞相,犬子郑业清对赤烟小姐仰慕已久,两人郎才女貌,乃是天作之合。下官恳请丞相做主,将赤烟小姐许配给犬子,成就一段佳话。”
苏砚一听这话,脸当即就黑了。
“郑大人,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跟赤烟在晋国的时候,就已经私定终身了。你这般公然挖我墙角,可真够道德的。”
郑仁义眉头紧皱,不满哼道:“苏砚,你休要胡言。你府中已有两房夫人,难不成还想让赤烟小姐嫁给你做妾?这绝无可能!”
“你管得着么?三妻四妾,我连正妻都还没娶满呢。”
苏砚撇嘴道,压根不把郑仁义放在眼里。
两人在大殿之上又争吵起来,郑仁义被苏砚那副无赖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忍无可忍之下,终于咆哮出声。
“苏砚,你给我听清楚了!赤烟小姐乃是罗丞相的亲生女儿,身份何等尊贵,岂能嫁给你这晋国弃子做小!”
这话一出,整个大殿瞬间死寂。
所有官员都瞪大了眼睛,面带震撼地瞧着罗睺和苏砚。
难怪郑仁义非要跟苏砚争,原来是为了攀上罗睺这棵大树。
那些原本还想帮着郑仁义说话的官员,此刻全都默不作声。
相比起苏砚这个外来户,他们更不希望郑家跟罗睺联姻。
郑家在韩国的势力本就根深蒂固,若是再成了皇亲国戚,那往后这朝堂之上,还有他们说话的份么?
罗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漆黑的眸子透着一股子森然杀气。
郑仁义这老东西,竟敢暗中调查他的底细,这对一个杀手出身的人来说,是绝对无法容忍的挑衅。
更可恨的是,郑仁义还敢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这事给捅了出来。
“赤烟的婚事,她自己做主。我们这种江湖人,没那么多世俗规矩。”
他声音冰冷,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压得大殿内空气都凝固几分。
郑仁义却像是没瞧见罗睺那杀人般的眼神,竟还不满上了,梗着脖子跟罗睺讲起了门当户对。
“丞相此言差矣!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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