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烟小姐金枝玉叶,苏砚不过是个背井离乡的丧家之犬,如何配得上?”
“是啊,门当户对。”
苏砚慢悠悠地站了出来,似笑非笑道,“我们杀手整天打打杀杀,练的是杀人技。”
“我家是将门世家,练的也是沙场搏命的功夫。大家都是练武的,这再合适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里露出一抹戏谑,盯着郑仁义那张老脸。
“倒是赤烟要是嫁进你们郑家,天天听你们满嘴的仁义道德,那不是格格不入?还是说,郑大人觉得你家其实也没什么仁义道德?”
这番话,当真是绝杀。
郑仁义要是承认,就等于说自家跟赤烟八字不合。
要是否认,就等于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承认郑家没什么仁义道德。
他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憋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砚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退朝之后,郑仁义回到府中,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气得猛砸桌子,屋里的瓷器摆件遭了大殃。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苏砚那黄口小儿,安敢如此辱我!”
郑业清凑上前:“父亲息怒,孩儿瞧那赤烟对苏砚也并无多少情意,只要咱们多下功夫,定能让她回心转意。”
郑仁义咬牙切齿道:“你必须把赤烟给追到手!不惜一切代价!只要你成了罗睺的女婿,咱们郑家在韩国的地位,便无人可以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