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出门了……
自家夫人,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疯!
“咳……”
他清了清嗓子。
屋内几双凤目齐刷刷亮起,方才还满面煞气,转眼化作春水盈盈。
“相公回来啦!”
几位女魔头争先迎出,邀月一把攥住他手腕,声音里全是后怕:“夫君,你怎么从雪月城一路跑到大唐去了?”
“听说邪道压境,奴家们整夜整夜合不上眼!”
祝玉妍含笑上前,指尖轻轻拂过他衣袖褶皱:“可不是?后来听说你平安离了长安,我才松了口气。”
顿了顿,眼波流转,掩嘴轻笑:“倒是三妹四妹,那几天茶饭不思,哭得眼泡都肿成桃子了。”
“哦?”
唐伯虎瞳孔微缩,视线一转,落在聂媚娘与江玉燕身上。
两女脸颊霎时滚烫,胭脂般的红晕迅速漫开,垂眸轻啐:“哪有姐姐说得那般离谱?”
“可……咱们心里,确确实实挂念着相公呢。”
唐伯虎心头一热,鼻尖微酸,张开双臂,将四位夫人轻轻拢进怀里。
“莫慌,夫人们——为夫这不是毫发无损地回来了么?”
“走,进屋去,今儿个陪你们好好说说话,解一解这些日子的牵肠挂肚。”
四人耳根泛红,齐齐低唤:“相公……这天光还亮着呢。”
唐伯虎怔了怔,忽而朗声大笑:“哈哈哈——我的好夫人呐,你们脑瓜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我说的是围炉闲话、煮茶谈心,谁说要胡闹了?”
几人顿时手足无措,完了完了,想岔了……
整整二十来日不见人影,一见着他,四颗心便扑通扑通直跳,恨不能把心尖上最暖的、最软的、最甜的全捧到他跟前。
踏进云烟阁,她们便手脚麻利地忙活开来。
唐伯虎斜倚在邀月膝头,任由江玉燕与聂媚娘在他小腿上揉按推拿。
一旁,祝玉妍指尖灵巧如蝶,剥开一颗晶莹葡萄,轻轻送入他唇间。
江玉燕一边揉捏,一边柔声问:“相公,力道可妥帖?”
“舒坦极了!”
话音刚落,四双眼睛里便漾开蜜糖似的笑意。
他在外奔波劳碌这么久,肩头怕是都压出了印子。
才进门,就被姐妹们捧在掌心伺候着,他眉宇间那点倦意,定然悄悄化开了。
他的安心,他的展颜,他的自在欢喜——不正是咱们活着最踏实的念想么?
唐伯虎一边享受温存,一边和她们絮絮说着别后琐事。
正说到兴头上,门外下人快步进来禀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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