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李恪非大人和易安先生到了。”
“嗯?”
唐伯虎倏然坐起,整衣理袖,携几位夫人匆匆赶往书房迎客。
推门进去,只见李清照蹙着眉,唇线绷得紧紧的,一脸郁结;
李恪非则佝偻着背,唉声连连,眼底盛满焦灼。
唐伯虎疾步上前,深深一揖:“小侄唐伯虎,拜见伯父。”
几位夫人亦敛裙福礼,举止端方。
李恪非摆摆手,勉强扯出一丝笑:“使不得使不得,伯虎快请起,孩子们也都免礼。”
唐伯虎略一迟疑,试探问道:“不知伯父今日登门,可是有何要紧事?”
李恪非扭头狠狠剜了李清照一眼:“还不是她惹的祸!”
“这丫头近来越发没个分寸,整宿在外灌黄汤,有时踩着鸡鸣才晃回府里。”
“赌瘾也愈发凶了,一张桌子一坐就是三天三夜,骰子都快磨秃噜皮了。”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这般下去,脸面往哪儿搁?将来还能寻个好人家么?”
唐伯虎一怔:您当爹的撒手不管,倒把我这儿当戒律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