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语声清冷如霜,敬意浅浅,寒意深深。
“姑娘是……”
唐伯虎微怔,眼前人全无印象,更猜不透来意。
“李寒衣。”
“原来是李剑仙。不知此番登门,所为何事?”
李寒衣将木匣递上前,声线平直:“师兄感念公子恩义,特命我奉上此枚神魄石,并助公子炼化。”
神魄石?
唐伯虎瞳孔微缩,眼底霎时迸出灼灼光亮。
脐轮久滞未通,这石头来得正是时候!
他双手接过木匣,郑重道:“烦请代我谢过百里先生。”
李寒衣垂眸,语气淡得近乎锋利:“他欠你的,谢字,不必出口。”
“对了,百里师兄听说司空长风那混账的劣迹后,当场锁了地牢铁门,勒令他面壁三年,半步不得踏出。”
唐伯虎摇头莞尔:“百里先生耳目真灵,消息竟比风还快?”
“是我亲口说的。”
李寒衣声线平直如尺,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天气。
“公子打算即刻炼化神魄石,还是留待明日?”
唐伯虎略一思忖:“就今朝吧——城外清静,正好用功。”
“顺道也不耽搁我和夫人闲逛。”
“李剑仙若无要事,不妨一道走走,松快松快筋骨。”
“好。”
几人随即动身,穿街过巷,往城郊而去。
刚拐过三条街,忽见许风年鼻青眼肿、嘴角渗血,踉跄着从回**里踱出来。
唐伯虎微怔:“风年?谁把你打成这样?”
“别提了!”
“昨夜不知打哪儿蹿出一伙狠角色,照面没说半个字,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狠捶……”
“可征明兄和祝枝山比我惨多了——俩人今早连床都起不来,躺得比死鱼还直。”
无缘无故挨顿闷棍,许风年满心憋屈;
可一听有人比自己更狼狈,眉梢反倒松了几分……
唐伯虎眼皮都没抬,心里早亮如明镜——八夫人干的。
三人既没结仇,又非草莽,文征明是江南才魁,祝枝山是画坛巨擘,许风年更是将门之后,寻常人哪敢伸手?
分明是昨日硬拉他上酒楼喝花酒,惹得几位夫人眼皮直跳,夜里便派了“家法”。
邀月她们远赴西陲灭佛去了,府里四位夫人中,能飞檐、会点穴、敢下重手的,除了八夫人还能有谁?
——就她一个练过真功夫的!
唐伯虎叹口气,低声道:“唉……赶紧回去敷药吧。”
自打落脚苏州,青鸾他们几个便再没挪窝。
上官婉儿与青鸾倒说得过去:佛门残党未清,为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