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安危,甘愿驻守。
可辛弃疾与许风年,一个不通拳脚,一个只懂吟诗,竟也赖在城里不走?
两人合租了处小院,离唐府不过半条街。
许风年拱手作别,转身疾步而去。
唐伯虎三人则不多时便出了城,寻到一处林幽溪浅、人迹罕至的坡地坐下。
李寒衣取出木匣,稳稳托于掌心,另一只手按住唐伯虎太乙穴,真气如引渠之水,徐徐导引神魄石精粹入体。
温润能量一缕缕漫进经络,唐伯虎顿觉周身暖流轻涌,舒泰如春阳拂面。
他立即敛神收念,心沉如渊,霎时坠入神游太虚之境。
那滋味似幻非幻,飘渺却熨帖,恍若一粒新种沉在薄雾细雨里,舒展根须,大口啜饮天地津液。
咔、咔、咔……
体内节节轻鸣,脐腹深处似有嫩芽破土,悄然萌发,迸出蓬勃生气。
刹那间,真气不再单走脉络,而是如春汛漫堤,沁入骨髓、浸透肌理、漫过皮膜——
血更热,骨更韧,肉更实,筋更弹!
磅礴生机裹着浩荡真元,正一寸寸锻打他的凡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