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自然。
男人行走江湖,带两个女人同行?成何体统!
徐祯卿才高八斗,却骨子里透着股陈腐气——典型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裳”那一套。
但毕竟是人家家事,不好多言,只得拱手作揖,淡淡喊了句“嫂夫人”。
邀月冷眼相对,聂媚娘嘴角微扬,二人勉强还礼。
她们对这人早有耳闻,自是毫无好感,只为不失礼数罢了。
徐祯卿也不在意,哈哈一笑,拍上唐伯虎肩膀:
“伯虎!咱俩半年未见,今日必须痛饮三百杯!”
“听说京城百花楼新来了几位花魁,色艺双绝,走走走,今夜带你开开眼界!”
唐伯虎心头猛地一紧,卧槽!
这话说出口,怕不是嫌命太长?
移花宫宫主和魔教圣女就在眼前,你开口就提那种地方?
徐祯卿啊徐祯卿!
竟想拉我家相公去烟花柳巷?
邀月与聂媚娘眸光骤冷,寒意如刀。
唐伯虎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冲她们使眼色,拼命打暗号。
嘴上立刻推辞:“昌谷,我如今可是有家室的人,哪还能往那种地方钻?”
“不如咱们寻个清静酒肆,对饮几杯,畅聊诗画,岂不快哉?”
徐祯卿眉头一拧,目光扫过两位美艳却气势骇人的夫人,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伯虎,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畏妻如虎了?”
“不过是喝酒听曲,叫几位花魁陪坐罢了,又不会真做什么。”
“再说了,男人办事,何须顾忌妇人脸色?”
兄弟……你真的在作死边缘狂奔啊。
唐伯虎心底苦笑,正欲再拒,徐祯卿却沉下脸来:
“你三番两次推脱,莫非真是成亲之后软了骨头?若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笑掉大牙!”
话音未落,他竟转头直视邀月与聂媚娘,语气不善:
“你们女子,在此听着男人们说话,成何体统?还不退下!”
完了……
唐伯虎心中哀叹,就凭你这句话,今晚不死也得脱层皮。
兄弟,我劝过你了,是你自己非要往枪口上撞,别怪我不讲义气。
果然,邀月与聂媚娘眼中杀机暴涨,几乎要当场动手。
但为了不让唐伯虎难堪,二人强压怒火,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徐公子说得是,是我们失礼了。”
语毕,转身入屋,裙裾翻飞间,杀意滔天。
徐祯卿哈哈大笑:“伯虎,听见没?这才像个男人样!”
“走!今夜不醉不归,非把你灌倒不可!”
不由分说,一把拽起唐伯虎便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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