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
唐伯虎本不愿去,可脑中灵光一闪——正好趁此机会出城,去相国寺结果那个觉生,替夫人报那一箭之仇!
念头一定,便顺水推舟随他而去。
房内,邀月与聂媚娘对视一眼,眼中寒芒四射。
“该死的东西!”邀月咬牙切齿,“若非看在伯虎面上,我早一掌劈碎他的天灵盖!”
聂媚娘冷哼:“姐姐息怒,他到底是相公故交,不能取他性命。”
“不过……废他四肢,让他在床上躺足半个月,应该没人会查到我们头上。”
邀月蹙眉:“可若伯虎追问起来……”
“姐姐放心,”聂媚娘勾唇一笑,“吩咐手下人去做,做得干净利落。相公问起,我们死不认账便是。”
邀月微微颔首:“好,移花宫在苏州的人手都归你调度,这事你来安排。”
“妹妹明白,这就去办。”
……
百花楼内,脂粉盈香,丝竹悦耳。
一听江南四大才子驾临,众花魁头牌争相献媚,眼冒星光。
在这个文人即顶流的时代,才子进青楼,不仅免单,姑娘还得倒贴银两求一首诗——一夜成名不在话下。
可唐伯虎对这些莺莺燕燕毫无兴趣。
他来此,只为掩人耳目,方便脱身,好去城外斩了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