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多年,却从不擅杀、擅作威服的原因。”
“不是不能杀,不是不想抄,而是···不能轻举妄动,给主子惹祸啊。”
软刀子杀人不见血。
陆英不动声色,进了谗言。表面看是替甄钰说话,实则明褒暗贬,指责甄钰急于求成,给崇平惹了祸,又顺便给自己“无所作为”找了借口——我是替您着想,怕给您惹事。
崇平点点头,看陆英眼神顺眼多了。
还是自家老狗好啊。
年轻的战士渴望建立功勋,但一味立功心切,急于求成,反而不美。
他心中对甄钰评价,降低了一分,觉得比不上陆英老辣。
陆英看崇平表情,知道谗言见效,又歪歪嘴继续:“再说,江春有头有脸,又是江南名宦。杀人之前,他甄钰就不能缓一缓?请示下陛下?跟臣商量一下也行啊?至今,我都没接到他只言片语,说明此事来历和缘由。今日齐阁老逼问我,我都只能说不知道。唉,甄钰啊···”
陆英一脸痛心疾首。
崇平面无表情:“朕也没接到甄钰一张纸。御史言官说此人飞扬跋扈,看来所言非虚···”
陆英心中窃喜,正要说话,却听到老云通禀:“陛下,甄钰求见。”
“哦?”
崇平颇为意外,看向来人。
只见甄钰身姿挺拔,从外大步流星而入。
崇平眼中柔和了些:“老云说,你三日前还在扬州。三天三夜,就赶了回来,这么着急作甚?”
神京距离扬州,足有2500多里,甄钰深夜赶回神京,必定日夜兼程、风尘仆仆。
甄钰看到满地奏折,随便瞟一眼内容,就知道都是弹劾自己的弹章,又看到陆英在一旁表情淡然,却昂起头沉声道:“臣,知道在扬州办砸了差事,引发朝野震动,物议沸腾,有负圣恩。特来向陛下负荆请罪,自请革去钦差之职和锦衣卫千户一职。”
崇平冷哼一声,眼中冷芒闪动:“你以为,搞砸差事,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把烂摊子甩给朕吗?”
随即站起来,对甄钰就是劈头盖脸的臭骂。
“我$$%^&;*&;!”
甄钰心不在焉听着,内心却有些好笑。
崇平类似雍正,城府很深,却真性情容易破防,变成小孩脾气。
这不就来了?
崇平恨铁不成钢,越说越气,将弹劾的奏折甩到甄钰面前:“你自己看!御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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