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嘴道:“唯一可虑者,那甄钰若是抵赖怎么办?这么大丑事,他自己查自家人,未必肯揭穿出来。”
忠顺王沉吟:“琪官说的,大有道理。若我是那小儿,也会为亲者讳,多有遮掩,让罪行不彰,也不至于拖累自身。琪官你有什么好办法?”
蒋玉涵笑道:“我一个唱戏的哪有什么办法?只不过听说戏文上一句话——千防万防,家贼难防。王爷算无遗策,定然有妙策能辖制那甄钰小儿。”
“家贼?”
忠顺王眼前一亮:“好个家贼难防!这事本王要大做文章,必须得启动潜伏的棋子了。嘿嘿···”
他乃王爷至尊,又长期执掌血滴子,在荣宁二府如何没有布置耳目眼线?埋下内应?
忠顺王越想越有理:“周长史,启用那枚钉子!”
“钉子?”周长史脸色一变:“难道,王爷说的是···那个人?”
那个人可是王爷在荣宁二府,藏得最深的一枚棋子,堪称针对荣国府的杀手锏,多年都没舍得启用一次。如今,竟要启用此人?
值得吗?
“对。”
忠顺王眼神凌厉:“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是时候,让甄钰小儿知道本王的厉害了!”
“小人这就安排。”
周长史点头而去:“那钉子一旦反水,贾府一定猝不及防,手忙脚乱,嘿嘿。”
“让他务必将贾府那诅咒的小人弄到手。”
忠顺王眼眸冷芒闪耀:“只要有那物,铁证如山,贾府就不可能逃过一劫。而甄钰至少落个治家不严罪名。若本王再运作一番,御史言官,蜂拥而上,弹劾他一个居官不谨、包庇窝藏之罪,免官也大有把握。”
“嘿嘿嘿···”
忠顺王与周长史狂笑。
蒋玉涵一旁冷眼旁观。
“什么?家中发生了魇镇之案?宝玉被魇镇实心疯了?”
凤藻宫,侧宫。
贾元春听到化妆成宫女,进宫来通风报信的金钏,说完家中剧变,眼前一黑,险些昏倒在床上。
“娘娘!”
贴身丫鬟抱琴、金钏急忙上去扶起贾元春。
贾元春落泪:“大伯父亲,怎么治家的?为何会发生此等丑闻?宝玉要紧不要?”
金钏摇头道:“宝二爷暂时被捆绑起来,除了喊叫,倒也一时无碍。那杀千刀的马道婆,倒是被甄哥派人抓进诏狱,正在逼问她魇镇的解法。夫人说,眼前最要紧的,是如何撕掳开这事,让陛下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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