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罪咱家?”
贾元春叹道:“我在宫中,尚且难以自保,哪有余力能劝陛下不要降罪?”
看向凤藻宫正宫甄寰之住处,贾元春心中有些哀怨。
人家甄寰,弟弟甄钰何其给力?不光自己年纪轻轻就做了大官,更扶持姐姐,给甄寰在崇平面前争光添彩。
甄寰与自己同日入宫,身份也相仿,模样人品也在仿佛之间,如今地位却天差地别。甄寰才选凤藻宫,成为正儿八经的莞妃,乃是姐以弟贵,依仗了甄钰之功。
而自己呢?
深居宫中,举目无亲,非但借不上家族的助力,反而要被家族拖累。今日出个事,明日出个事,总之都是招惹崇平生气、招惹忌讳之事。
崇平几乎从不来自己宫中,偶尔去甄寰宫中,从自己门口路过,也三过家门而不入。自己眼巴巴期望着,而崇平看向自己的眼神,却充满了冰冷和寒意,让自己半夜不寒而栗从噩梦中惊醒。
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迟早会被家族拖累、害死。
金钏暗暗惊奇:家中不是人人说,贵人已经选为正三品妃?入住这凤藻宫了?如此恩宠,难道还不能让陛下息怒吗?
但她不敢说。
毕竟,这宫中任何一个人,都比她强势。
埋怨归埋怨,但贾元春乃是一个温柔体贴、善良懂礼的女子,家族就算再不争气,出了这么大事,母亲派人送信求援,自己也不好撒手不管。
“我去找莞妃姐姐,想想办法···”
贾元春思来想去,也唯有甄寰能帮助自己。由于甄贾两家是至交老亲,入宫后甄寰与她素来相善,姐妹情深,哪怕如今甄寰乃凤藻宫之主,自己只是侧妃,也对自己礼数有加,从不作践。
虽觉得甄寰也不想管这麻烦事,但偌大宫中,贾元春实在无人可求,只好死马当活马医,权且一试。
“我去去就回。”
贾元春站起来,去拜访莞妃甄寰。
甄寰正在宫中坐着品茶,听说元春到来,笑着站起来:“元春妹妹,你今天怎么来了?”
元春眼圈红红,怯生生道:“莞妃姐姐,我家里出大事了。”
甄寰奇道:“什么事?”
元春把金钏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甄寰玉容一变:“魇镇?这可是····犯忌讳的大事。只怕陛下知道,会很不高兴。你家怎么总出事?”
她还有话没说。
这次魇镇始作俑者,是元春母亲王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