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了,淡淡一笑。
他不为人前显圣,只求让美人们亲眼目睹仇人伏诛、家破人亡的惨状,以告慰林如海、常进等被忠顺王害死的英魂,让他们九泉之下可以瞑目安息,也让美人们念头通达、得逞所望。
“动手!”
甄钰喝道:“不许走脱了一个!将女眷驱赶到后宅一个房间。不许惊扰,不许劫掠,更不许私藏家产。敢于违反者,杀无赦!差事办妥了,重赏!”
“噢噢噢!”
锦衣卫们气势如虹,冲破大门,一举杀进王府去。
甄钰平素对待下面,十分宽厚,但又恩威并用。如果违反他的命令,后果十分严重。甄大人可是心狠手辣之人,没看这周长史堂堂四品官,连场面话都没说完,就被下令活活打死?
锦衣卫内也不是没人不听招呼,被甄钰下令家法、处决的。
相反,只要保质保量完成甄钰交办差事,赏赐都很丰厚。哪怕不用私藏劫掠财物,也能发一笔小财。
两害相权,谁都知道怎么做?
于是,锦衣卫虽迅如疾风,但并不乱哄哄,没有一拥而上乱枪东西,而是在包勇、刘贤指挥下,分兵多路,迅速从三路占据了整个王府。
整个忠顺王府,顿时乱成一团,哭声震天。
甄钰要的就是突然袭击,不给忠顺王亲属和亲信任何准备时间和空间,最大限度确保突袭搜查的结果。
周长史被他处决,也是打蛇打七寸。忠顺王已经被囚禁,又没了周长史这主心骨,忠顺王府只剩下一堆女眷,便失去了威胁自己、销赃销毁证据的能力。
甄钰站在大门口,并不进去,以免招来物议。
他冷眼旁观之下,冬日的阳光斜照在王府朱漆大门上,鎏金兽首门环泛着冷光。明明刚才还车马盈门的宰相府邸,此刻已被飞鱼服的锦衣卫围得水泄不通。
领头的刘贤手持圣旨,声如裂帛:"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忠顺王结党营私,祸乱朝纲,着即命甄钰带锦衣卫查看家产、满门锁拿!"
锦衣卫如潮水般涌入。
将正在养尊处优、听曲品茶的忠顺王世子、儿子们,从紫檀椅、床上上粗暴拽起,惹来骂声一片,又被打得鼻青脸肿,不敢多言。
茶盏碎裂声与瓷器倾倒声交织成一片,值钱的官窑瓷瓶、鎏金香炉被粗鲁地扫落在地,碎成齑粉。
“不好啦,夫人。外面有人冲进来抄家,说是王爷坏了事,陛下派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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