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甄钰的小子来抄王府呢!”
一个丫鬟哭着跑进来,通知忠顺王妃。
“啊?”
忠顺王妃,是个50来岁的女人,闻言冲到内间,死死攥住书案上的《清明上河图》真迹,就要往床下塞,却被冲到面前的刘贤,手疾眼快,一把劈手夺下:"好个王妃,这赃物你也敢碰?"
忠顺王妃怨毒道:“这是我的陪嫁之物,不是王府财物!你们休想强取豪夺!”
刘贤冷漠道:“王妃,稍安勿躁。我等自会慢慢分辨,若是陪嫁之物,自会奉还。但眼下谁也不能动任何财物、东西,免得我等难做。”
忠顺王妃尖叫道:“周长史呢?让他过来,本宫有话要吩咐。”
“他死了!”
刘贤冷冷道。
忠顺王妃瞬间面无血色,若脱骨扒鸡一般,瘫软在地,之前嚣张气焰,不见踪迹。
连周长史这朝廷四品官,这些锦衣卫都敢一言不合就杀了,她若是再敢撒泼闹事,只怕也没好果子吃。
在铁血和杀戮面前,女人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根本不好使。
后院传来女子尖利的哭喊。
一个夫人正被几个女锦衣卫从妆奁前拖走,她挣扎着要去取藏在镜后的金簪,却见妆奁已被掀翻,翡翠镯子、珍珠耳坠散落一地,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
“我的细软!那都是我的东西!不要动!”
但可惜,无用。
锦衣卫们开始逐户逐个翻箱倒柜,他们训练有素,很有经验,从暗格、地窖、夹层中搜出整箱的田契地券,还有用油纸包着的金条,沉甸甸地坠着人心。
最惨烈战斗,发生在书房。
忠顺王的心腹们,被包勇带人一一擒拿,打翻在地,反剪双手按在地上。
要知道,忠顺王常年掌握朝廷内务,粘杆处、血滴子、锦衣卫、内务府等特务机关,手中蓄养的高手、死士极多。
哪怕后来忠顺王被崇平剥夺了权力,不许他再执掌血滴子等,也有很多死心塌地死忠之人,留在王府中,继续为其行走效力。
如今,锦衣卫来抄家,这些见不到光的黑暗死士、高手自然要拼死抵抗。
几个锦衣卫冲进去,却惨遭屠戮,惨叫着倒在地上。
“敌袭!”
刘贤却整好以暇,等的就是这时候。
甄大人交代过,依照圣旨,若是王府中平稳抄家,查看家产,未必要动武。
但若是遇到抵抗,冥顽不灵、王府余孽,便格杀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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