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什么好处,落在崇平眼中,却又给贾府多了一条大罪——攀附北静王,朋比为党。
要知道,勋旧派凭什么尸位素餐?还不是凭着过去老祖宗对先皇的忠诚?
崇平能容忍这些勋旧,底线只有一个——忠诚。没有能力还有救,但没有忠诚的狗,就彻底没有利用价值,只能被无情抛弃。
贾珍,这是作死。不光他自己作死,还要拉着贾府一起绑上北静王的战车,在抄家边缘疯狂试探。
对贾珍提议投靠北静王,贾母有些拿不定主意,看向甄钰:“甄哥,你常伴君侧,见识高主意多,你说说?”
无数目光瞬间投向甄钰。
贾珍眯缝起眼睛,透出不屑之色。
甄钰淡淡道:“我不知道什么北静王、南京王,我只知道侍君唯忠。天无二日,民无二主。贾府能有今日,不是北静王给的,而是皇上给的。只有侍君唯忠,忠心皇上一人,保全家族富贵,便足够了。相反,若是趋炎附势、攀附权贵,倒容易落下结党营私、图谋不轨之罪名,惹出塌天大祸。”
贾珍脸色大变。
贾府众人面色古怪,纷纷看向贾珍。
甄钰这么一说,将他打入结党营私、图谋不轨之列,更让贾府众人幡然醒悟。
贾珍气急败坏:“甄钰!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与北静王交好,如何算结党营私?又能惹出什么祸事?”
甄钰眸光冰寒,微微一笑:“北静王势力再大,能有忠顺王大吗?今日我刚奉旨,查抄了忠顺王府!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贾珍你看不清朝局,自己糊涂也就罢了,休要带着阖府上下千余口一起倒霉!”
贾珍被甄钰摄人心魄的绝世气势所慑,更听说了甄钰查抄忠顺王府,连杀数人的威名,近在咫尺,竟不敢还口,张了张嘴,又连忙闭上了。
荣国府众人纷纷吓出一身冷汗。
甄钰,乃是崇平麾下第一利刃,杀人不见血,连忠顺王都倒在他手中。
他的话自然比贾珍的鼓动,更有权威性、威慑力。
贾母点点头:“甄哥说得有理。我荣国府能有今日光景,不是依靠别人,正是老宁荣国公兄弟,一心一意,出生入死,效忠皇上。这朝局纷纷扰扰,变幻莫测,我贾府子弟,千万莫要轻易涉足其中。违令者···家规论处!”
她眸光凌厉,看向贾珍。
贾珍无法,只好硬着头皮:“原也只是正常交情。老祖宗既然有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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