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儿无有不遵。今后,与北静王交往也只谈风月,不谈朝政。”
贾母满意点点头:“你们都散了吧。我跟甄哥说说话。”
众人散去。
贾母拉起甄钰之手:“好孩子,老荣国公没做到之事,竟然被你做到了。老国公泉下有知,也是欣慰的。”
甄钰忙道:“老祖宗。贾珍说的没错,忠顺王乃是咎由自取,自取灭亡。”
贾母摇摇头,老眼中透出通透与睿智:“我活了70多岁,哪里看不透?忠顺王哪里好对付?他不是第一天作恶多端,为何过去没事。遇到你才坏了事?只怕你在其中,做了不少事。”
甄钰默然。
面对一个如此通透的老祖宗,他还能说什么?
“赖嬷嬷,今日来我这哭诉,说他大儿赖大失踪两日了。”
贾母徐徐道。
甄钰一惊。
这赖嬷嬷乃是伺候贾母一辈子的,很有体面,很得贾母欢心。
自己动了赖大,只怕赖家已然发现不对,找贾母哭诉来了。
他正要解释,贾母却仿佛看透了一般,淡淡道:“我跟她说,赖大昨日就不见了踪迹,不知去哪里了,让她再找找去。”
“我还跟她说,近日我让凤丫头带薛家的账房先生,细细查过这几年的账目。账房里,赖大竟有很多笔账目,对不上,折算下来三十几万两银子呢。赖大突然失踪,可能与此事有关,我怀疑是携款潜逃。若是赖家还想闹事,我便把这事交给你,让你查办。这其中到底有没有刁奴欺主、欺上瞒下、贪墨主家银两之事?”
甄钰:“···”
显然,很多原著党所谓贾母安福荣贵、一味高乐、不忍下手、对赖家之恶视而不见,乃是十足的误解。
贾母如此智慧、历经风雨之人,岂会没有这点智慧?看不透赖家一直在吸血?
她过去只是引而不发,待得时机而已。
等时机一到,连本带利,统统给你算回来!
贾母微微一笑:“我还跟她说,赖二也就是赖升,在东府当大总管,也好多年了。既然赖大贪墨银两,那老二也未必干净。我会让珍哥也去查一查账。以珍哥那脾气,若是查出来赖升贪墨,皮都给他扒了!”
甄钰:“···”
老祖宗,你够狠。
“那赖嬷嬷听我如此一说,吓得什么似的,连忙跪下赔不是,说她儿子糊涂,辜负主家恩情,必是害怕东窗事发,携款潜逃了。她这就回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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