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政敌,被崇平连根拔起。
而他此时能做的,唯有···
“贾珍,目无王法,违法乱纪,实在可恶!”
甄钰愤怒,一拍桌子。
甄寰吓了一跳:“你小声点。这是宫里。”
元春却眼圈一红。
甄钰说出了她想说不敢说的心里话。
甄钰深吸一口气,对元春道:“大姐姐放心。此事别人管不了,但我身为五城兵马司主官,却不能放任不管。”
元春娇躯一颤,含泪颤声道:“你,如何管得了?”
甄钰冷笑道:“所谓蝮蛇螫手,壮士断腕。既然贾珍之流,违法乱纪,已惹得陛下震怒,又累及贾府全家,自是不能轻轻放过其罪行。必须明正典刑,令其伏法,以偿其罪。陛下出了这口恶气,也没有理由再发作贾府,大姐姐便转危为安。”
元春呆住了:“你,你要穷治贾珍?这如何使得?”
甄钰已经发作了贾赦,将贾赦贾琏父子流放云贵,荣国府袭爵之人悬空,他如今又要对付贾珍?
贾家,以后还有男人吗?谁来顶门立户?
甄钰沉声道:“贾珍身为朝廷三品威烈将军,知法犯法,犯下重罪,罪不容诛,我身为五城兵马司主官,锦衣卫指挥佥事,自是不能视而不见、为亲者讳。执法者大公无私,越是身边亲人,越要加倍严格、明正典刑,方能服众。”
元春心乱如麻。
她虽然埋怨贾珍,但也不想将宁荣二府的男人一网打尽。
以后,贾家还能靠谁?
甄钰笑道:“大姐姐放心。一切有我。”
他起身便走:“我自去料理贾珍!将他绳之以法,给陛下出气,以免祸及全家。”
云贵自古瘴气横行,流放之地,距离京师万里之遥。
贾赦、贾琏戴着沉重的枷锁,足足走了半年,还未到目的地,自是叫苦连天,却每每招来看守官吏狠狠一通鞭子。
“叫什么叫?”
“都是犯罪被流放之人,还敢摆官老爷架子?”
“再敢多言一句,给你们戴重枷。”
这些押送看管的狱卒,也不愿徒步万里、前往云贵,搞不好路上遇到豺狼虎豹,或者草寇流民,就可能丢了性命。故而对这些被流放之人,也颇为怨恨、动辄打骂。
若是家里有钱有势的,妥善打点,还能得到善待。可贾赦、贾琏根本无人打点,何况他们是触怒崇平才被流放,就算打点押运看守也不敢解开枷锁。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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