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戴着重达五十斤枷锁,一路低头前行,其苦万状。
若是换上重枷,更是高达百斤。便是强壮男子也禁不起太长,就会被活活压死。
贾赦面色愁苦,对贾琏道:“这些没良心的娘们,恨不得咱爷俩死在路上。连打点看守都不肯。”
贾琏惨笑一声。
他把王熙凤得罪那么狠,凤姐肯定恨死他了,怎么肯打点押运官?
“搞不好,我媳妇现在脱得溜光,跟别的男人睡觉呢。”
贾琏满腔怨毒,发泄怒火。
这不是他胡诌。
从离别时,凤姐对他和对甄钰态度,他就隐隐感觉到颇为不妙。
加上他跪求过凤姐,以色侍人,伺候甄钰,换取自己脱罪、减刑。
这风骚入骨的娇妻,只怕早已在甄钰身下,婉转承欢过了。
只留下自己徒步万里,流放厉瘴之地,生死不知。
两人正在埋怨发泄,却突然听到前面一声:“这不是赦老、琏二爷吗?怎么在此地碰到?”
父子抬起头,却看到一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武孔有力的武官,骑着高头大马,身后数十随从护卫,满脸堆笑盯着自己。
“你是?”
贾赦一拍脑袋:“孙,孙绍祖将军?”
“对!”
孙绍祖跳下马来,瞥了一眼两人戴的枷锁,对看管喝道:“虽然赦老、琏二爷被流放,但为何如此苛待?还不去了枷锁?”
看管看到孙绍祖是大官,也不敢轻易得罪,赔笑道:“这位军爷有所不知。这二位都是陛下钦命流放的重犯,小的有几个脑袋,敢不给他们戴枷锁?万一跑了,小的就要掉脑袋了。”
孙绍祖大笑,丢过去一个银锭:“滚你的!这都出京几千里了,天高皇帝远,谁管得着你?去给我置办一桌酒席,多余算赏你的。”
那押运的一看是十两银锭字,欢天喜地,屁颠屁颠给贾赦贾琏去了枷锁,又去忙着置办酒席。
贾赦老泪纵横,拉着孙绍祖道:“多亏路上遇到世侄,不然我这条老命,迟早断送在路上。”
孙绍祖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但面上却丝毫不露,笑道:“世伯说笑了。只是一时背运,迟早时来运转,还要大用的。”
说话间,酒席已然备妥。
虽说荒僻之地,但只要有钱,没有办不到的。也是有鸡有鱼,大鱼大肉。
贾赦、贾琏一路上风餐露宿,食不果腹,看到如此丰盛,立即饥肠辘辘,也不顾礼仪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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