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也不来了。”
甄钰上马,头也不回疾驰而去。
惹不起,惹不起!
第二日,突然爆出一个大新闻。
宁国府长孙媳妇秦可卿,昨夜暴毙突然没了。
荣宁街上,丧钟长鸣。
作为五城兵马司兵备道,甄钰自然收到消息,匆匆赶来。
“怎么回事?”
甄钰面色威严,带着官兵,走入正厅临时改成的停灵之所。
只见秦可卿静静躺在一口千年金刚木棺椁中,面色依旧,仿佛沉沉睡去一般。
但她确实死去了。
浑身冰冷,再无脉息,毫无生气。
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看到秦可卿都知道是一个死人。
宁国府,气氛诡异。
掌家媳妇突然死亡,本该阖家悲痛,大办丧事,却遮遮掩掩。
贾珍不在。
尤氏装病,也不在。
只有贾蓉站在秦可卿的棺椁前,一脸不知所措。
甄钰检查过秦可卿尸体,盯着贾蓉:“你媳妇怎么死的?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
贾蓉结结巴巴,前言不搭后语:“就是···昨夜,她突然生病了,还没等大夫上门,就死了。”
“胡言乱语!”
甄钰冷冷道:“她脖子上带着淤痕,颈椎中断,分明是从高处吊死,再整个人拿下来的。她指甲里带着皮肉组织和血迹,分明死前与人激烈搏斗过。这是蓄谋的谋杀,不是病死!”
“啊?”
贾蓉没想到,甄钰只简单看了两眼,就看出问题症结所在,更点破了可卿死于谋杀,顿时脸色惨白、汗如雨下:“这?”
“还不从实招来?”
甄钰目光一凛。
几个如狼似虎的兵马司士卒,上去就按住贾蓉,将他按在桌子上。
贾蓉大声叫屈:“不关我事!真的。甄哥!”
“谁是你甄哥?”
甄钰面容冷峻,冷冷道:“我在执行公务。公堂之上,没有私交!”
“是,甄大人!”
贾蓉哀嚎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
甄钰眸光一冷:“那你怎么说她是得病暴毙?为何撒谎?替谁掩饰?若说不出来,人便是你杀的!”
贾蓉汗如雨下,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甄钰淡淡一笑:“既然不说,那你就是最大嫌疑人。来人,将他送到北镇抚司,由锦衣卫调查此案!”
“啊?”
尤氏听到动静,忙从后堂出来:“甄哥,怎么好把蓉儿送到锦衣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