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
甄钰看了一眼这花信少妇,淡淡道:“人命关天。何况天子脚下,王府之中,发生谋杀的人命案子,岂是区区小事?自然归锦衣卫管。贾蓉若说不出事情经过,本官也只好铁面无私,将他送北镇抚司。”
其实一般人命官司,锦衣卫是不管的。除非皇帝特命。
但甄钰又兼着锦衣卫指挥佥事,又负责五城兵马司,大权在握,让锦衣卫介入自是他一句话的事。
尤氏表情悲苦:“这?蓉儿!”
贾蓉眼看自身难保,一咬牙大叫道:“我说!这事,确实与我和太太无关。乃是···我父亲!”
“你父亲如何犯案?”
甄钰眸光一闪。
“他···”
贾蓉一脸难以启齿,但在凶神恶煞的兵卒面前,为保全自身,也只好一咬牙:“他昨夜三更去了天香楼、我妻子秦可卿的住处!”
“他一个公公,深夜跑到儿媳妇住处干什么?”
甄钰步步紧逼。
贾蓉满脸苦涩:“他···他,唉,甄哥,你也是住在这荣国府里的,应该听说过我家的丑事。四五个月前,我父亲就去过一次天香楼,想要···霸占我妻可卿。”
“却因秦可卿不从、奋力挣扎,他不慎坠楼,摔成重伤。好几个月才能下地。”
“昨夜三更,我听到天香楼上,传来了秦可卿呼救的声音,便赶了过去。”
“谁知,刚上去便看到我媳妇被我爹逼迫,不甘受辱,在天香楼···上吊了!”
贾蓉满脸悲怆,痛哭流涕:“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种事啊?”
“一边是我爹,一边是我妻子。无论谁没了,都是我不愿看到的。”
“老天爷,你为何让我做如此艰难抉择?”
他抢天遁地,大声号哭:“为亲者讳,何况身为人子?我宁死不愿说出实情。”
“但如今,三木之下,朝廷有法,可卿的冤魂还在看着我,我也无法周全孝道了。爹啊!你怎么如此糊涂啊?”
甄钰却从他的眼神底部,敏锐捕捉到一丝狡黠。
是啊。
贾珍强逼儿媳,致人死亡,这已犯下滔天大罪,搞不好会被重惩,乃至剥夺袭爵资格。
若是那样,宁国公爵位,会花落谁家?
谁有资格袭爵?
唯有他贾蓉,这宁国公的正宗嫡孙。
贾蓉表面是心痛娇妻去世,又熬不过刑罚,才说出实情。
但实际上···
天天被贾珍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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