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二十一岁,他为了荷芽,第一次冲我发火。
梦见二十二岁,那碗堕胎药。
梦见冷宫的第一夜,我蜷在破旧的被褥里,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想着,沈绩,你会不会有一点点想我?
不会。
他正抱着荷芽,软玉温香。
“娘娘,娘娘您别哭……”秋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睁开眼,摸到满脸的泪。
“什么时辰了?”
“卯时了。”秋月红着眼眶,“您烧了一夜,可算醒了。”
我坐起身,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
又是新的一天。
“婚礼的事筹备得如何了?”
“都按您的吩咐,加了三成规格。只是……内务府说,有些东西一时凑不齐,要等。”
“等什么?”
秋月低下头:“荷贵妃说,凤冠上的东珠不够大,要南海贡的那批。可那批东珠……是当年皇上赏给您的,您一直收在库里。”
我笑了。
“给她。”
“娘娘!”
“全都给她。”我掀开被子下床,“她要什么,都给。库房的钥匙,你亲自送过去,就说本宫说的,贵妃大婚,一切用度,任凭她取用。”
秋月哭着去了。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
冷风灌进来,带着雪后的清新。
荷芽,拿吧。
尽情地拿。
现在拿得越多,将来摔得越疼。
三日后,荷芽亲自来了。
这是她第一次来凤仪宫,带着十几个宫女太监,浩浩荡荡。
“皇后娘娘金安。”她这次行了个标准的礼,笑容却还是那般刺眼,“臣妾来取东珠,顺便……看看娘娘。”
“贵妃请坐。”我让秋月上茶。
荷芽却不坐,在殿内转了一圈,手指拂过屏风、花瓶、妆台,最后停在我的梳妆匣前。
“这匣子真别致。”她说着,竟直接打开了。
里面是我从娘家带来的几件旧首饰,不值钱,却是母亲留的遗物。
荷芽拿起一支白玉簪,对着光看了看:“成色一般。皇后娘娘就用这些?”
“本宫节俭惯了。”
“那可不行。”荷芽转身,笑容灿烂,“您可是皇后,用这些寒酸东西,丢的是皇上的脸。不如……”
她手一松。
玉簪落地,摔成三截。
殿内一片死寂。
我盯着地上的碎片,眼前发黑。
“哎呀,臣妾手滑了。”荷芽掩唇,眼里却没有半分歉意,“娘娘不会怪臣妾吧?一支旧簪子而已,臣妾赔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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