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布袋已经装好,袋口系得死紧,还在微微起伏。
车驶出市区时,忠勇伯透过帆布缝隙看到码头的吊臂,突然拼命挣扎:
“夭寿,你们要干什么?”
“丁瑶!是不是丁瑶派你们来的?”
没人理他。
货车在码头停下,王建军的兄弟扛着布袋往铁桶走去,水泥浆咕嘟咕嘟冒着泡。
“扑通”“扑通”几声闷响。
铁桶带着气泡沉进海里,浪头卷过,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忠勇伯被反绑着塞进另一辆轿车时,还在嘶吼:
“我可是三联帮的元老!夭寿!敢动我!!”
车窗外的街景越来越旧,骑楼的墙皮剥落得像老人脸上的斑,最后停在老城一条窄巷里。
旧民房的木门吱呀打开,霉味混着尘土扑面而来。
王建军把他推搡进去,反手锁了门。
屋里没灯,只有天窗漏下点月光,照见墙角堆着的旧家具,蛛网在梁上晃得像招魂幡。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忠勇伯摸黑撞到桌角,疼得龇牙咧嘴吼道:
“要钱?我给!!”
一块沾染n年的臭抹布塞入嘴里后,世界安静了!
一个小时后,丁瑶跟着林耀来到这里。
她很快看到蜷缩在角落的忠勇伯。
他被反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
看到丁瑶进来,眼里又惊又怒,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丁瑶走到他面前,扯掉他嘴里的布。
“你们为什么要对我动手?我可是替三联帮拿了三家赌场!”
忠勇伯沙哑道:“丁瑶,我们就不习惯被女人压着”
“而且,帮里的人怀疑是你勾结外人杀了雷帮主!”
丁瑶冷笑一声,随后快速的从大腿内侧拿出一把精致的手枪对准忠勇伯。
林耀按住丁瑶的肩膀,声音低沉而玩味:
“别急着动手,我还要让他好好‘表演’。”
随后看向忠勇伯,道:
“老东西,你好好配合,就说你勾结崩牙驹,出卖三联帮杀了雷公……”
“呵呵,做你的春秋大梦!”忠勇伯打断,大声呵斥道。
林耀弹了弹烟灰,道:“不配合是吧?那就好好爽一爽。”
话音未落,王建军和王建国便带着几个手下推门而入。
手里拎着铁桶、绳索和烧红的烙铁。
王建国一把揪住忠勇伯的头发,将他的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