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撞在椅背上:
“老东西,今天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两个小弟立刻上前,用粗麻绳将忠勇伯的手脚牢牢绑在老虎凳上。
膝盖处垫上砖块,每加一块……
忠勇伯的骨头就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他疼得浑身抽搐,冷汗顺着皱纹密布的脸往下淌,却依旧梗着脖子嘶吼:
“丁瑶!你不得好死!三联帮不会放过你的!”
王建军冷笑一声,提起一桶浑浊的辣椒水,用漏斗强行撬开忠勇伯的嘴。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呛得他剧烈咳嗽。
眼泪鼻涕直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配不配合?”王建国举起烙铁,通红的铁面映着忠勇伯痛苦的脸。
忠勇伯的意识渐渐模糊,辣椒水的灼烧感和老虎凳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但他仍死死咬着牙,不肯松口。
林耀搂住丁瑶的腰,在她耳边低语:
“看着吧,再硬的骨头,也熬不过这些。”
丁瑶靠在他怀里,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老虎凳上的砖块已垒到第三块,忠勇伯的裤管渗出深色血渍。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断裂的骨缝,疼得眼前发黑。
王建军拎着空了的辣椒水桶:“老东西,骨头挺硬?”
他冲王建国使个眼色,两个手下立刻拖来铁架。
将忠勇伯的头按进盛满冰水的铁桶里。
冰冷的液体瞬间淹没口鼻,窒息感像无数只手扼住喉咙……
忠勇伯拼命扑腾,铁链在铁架上撞出刺耳的声响。
“噗——”
他被猛地拽起时,口鼻涌出的水花混着血丝溅在地上,肺部火烧火燎地疼。
王建军揪着他湿透的头发,把他的脸往水桶边缘撞:“配不配合?”
忠勇伯瘫在椅子上,浑身剧烈颤抖。
没等他缓过神,王建国又将他的头按了下去。
这次冰水漫过头顶的时间更长,他的双腿在老虎凳上疯狂蹬踹,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当他再次被拽起时,眼球布满血丝,嘴唇发紫,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王建军将一台录像机对准他,道:“现在说,还能少受点罪。”
忠勇伯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冰冷的恐惧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看着王建军手里闪着寒光的匕首,又瞥了眼墙角那桶还在冒泡的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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