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低着头,不敢吭声。
"我再问一遍,谁说粮食是汉人种的,五溪人没资格吃?"
还是没人说话。
"好。"刘度转身对邢道荣说,"这几个人,各打三十军棍,扣两个月粮饷,调去修水渠。"
"是。"
"还有。"刘度提高了声音,让所有士兵都能听见,"从今天开始,军中不许再用'蛮'字!他们是五溪人,是零陵的郡兵,和你们一样!"
"谁敢再叫'蛮子',谁敢再说五溪人没资格吃粮食,一律按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士兵们齐声应是,但声音有些参差不齐。
刘度又走到那几个五溪兵面前:"你们也有错,动手打人,破坏军纪,各打十军棍,记过一次。"
那几个五溪兵愣了一下,没想到太守会罚他们。
"军中有军法,不管是谁,违反了就要罚。"刘度说,"但我也告诉你们,在零陵军中,没有汉人和五溪人的区别,只有郡兵。谁敢欺负你们,你们可以来告,但不能动手。"
"是……"五溪兵低声应道。
刘度转身对沙摩柯说:"沙队长,从明天开始,你的人要加紧学汉话。尤其是训练用的汉话,必须学会。"
"是。"沙摩柯说。
"学会之后,和汉人士兵混编训练。"刘度继续说,"一个队里,既有汉人,也有五溪人。一起练,一起吃,一起睡。谁敢打架斗殴,不管是汉人还是五溪人,一律严罚。"
"太守,这样会不会……"邢道荣有些担心。
"会有冲突。"刘度说,"但只有混在一起,时间长了,才能消除隔阂。你盯紧了,出了事立刻处理,不能让矛盾积累。"
"是。"
刘度又在军营里待了一会儿,亲自看着那几个人被处罚,才离开。
回郡府的路上,刘贤忍不住说:"父亲,那些郡兵确实过分,但五溪兵也动手了,您罚他们,会不会让他们觉得不公平?"
"不会。"刘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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