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其他人一起喊"太守英明",然后把酒喝下去,苦涩得像毒药。
甘宁和苏飞坐在最边上的角落,那是整个大堂最不显眼的位置,靠近门口,离主桌最远。他们面前也摆着酒菜,但两人一口都没动,连酒杯都没碰。
甘宁身上还穿着战场上的衣服,血衣,已经干了,硬邦邦的,散发着一股铁锈味。他的脸上全是泥土和血污,胡子里还夹着沙子。他就那么坐着,双手放在桌上,眼睛盯着桌上的酒杯,眼中全是冷漠。
苏飞稍微干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他的手还包着纱布,纱布上有血渗出来,已经干了,变成黑褐色的。他坐得很直,像一根标枪,眼睛看着前方,但眼神涣散,像是在看,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堂中的喧闹声,在他们耳边只是一片嗡嗡的噪音。黄祖的笑声,官员的附和声,乐师的奏乐声,全都混成一团,刺耳得让人想捂住耳朵。
黄祖喝得兴起,突然看到角落里的甘宁和苏飞。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大声了,举着酒杯向他们走过来。
"甘将军!苏都督!"黄祖走到他们桌前,声音洪亮,"你们怎么不喝?莫非是嫌这酒不好?"
甘宁和苏飞抬起头,看着黄祖。两人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太守美意,我等心领。"苏飞说,声音很轻。
"心领?"黄祖哈哈大笑,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宽容,"二位不必多心。行伍之人嘛,有些血性是好事,本太守理解。"
他顿了顿,声音更大了,像是要让所有人都听到:"擅自出城,虽然违了军令,但念在尔等守城有功,本太守宽宏大量,便一并抵过吧!来,喝酒!"
他把酒杯递到甘宁面前,一副施恩的姿态。
甘宁看着那杯酒,沉默了几秒,然后接过来,一饮而尽。酒很烈,入喉如刀,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把空杯放回桌上,发出咚的一声。
苏飞也端起酒杯,喝了。两人喝完,放下杯子,然后继续沉默,没有任何表示。
黄祖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笑了。他拍了拍甘宁的肩膀,说:"好!够爽快!不愧是江上的汉子!"
然后他转身,回到主位,继续跟其他人推杯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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