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匿的不正常。
等沈寒熙见完圣人,从宫里出来,他心里头的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跟他一同进宫又一同出宫,并且全程陪伴在他身侧参与了召见全过程的司少亭,完全无法理解他此刻的沉重从何而来。
“沈大哥,圣人嘉奖你,赏赐你金玉锦缎,这是好事啊,为什么我总感觉你闷闷不乐的样子呢?”司少亭抓着头皮问。
圣人可不会轻易赏赐谁。
更加不会轻易赏赐有罪之身的人。
可今天圣人在听完沈寒熙汇报完码头上的工事进度后,龙颜大悦,直夸沈寒熙有全能之才,哪怕离开战场,依旧能熠熠生辉,是上天赐给朝廷的良将能臣等等。
一大通夸赞。
司少亭都听懵了,因为他好像还从来没听说过圣人这样夸过谁。
要知道,身为一国之君,圣人的嘴就是金嘴,谁能从这张金嘴里得到一句夸奖,哪怕是一个字的夸奖,那都属于祖坟冒青烟。
是值得广开宴席大肆宣传的荣耀。
按照这个程度算,圣人今天对沈寒熙说的那些夸赞之辞加起来算,何止是祖坟冒青烟,简直就是火焰冲天。
因此,懵逼归懵逼,沈寒熙能得到这么多的夸赞,司少亭还是从内心深处为沈寒熙感到高兴。
他揽住沈寒熙的肩膀道:“圣人这样夸赞你,分明就是有要重新起用你的意思,沈大哥,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高兴吗?
沈寒熙微微蹙眉,目光冷凝地看向堆放在马车里的金玉和锦缎。
这些都是他进宫一趟,圣人对他的赏赐,堪称厚重。
如果眼下战事吃紧,圣人释放出要重新启用他的信号,他或许真的会像司少亭说的那样感到高兴,甚至是兴奋。
他是军人,军人就该在战场上面抛头颅洒热血,而不是在码头上带领一群人挖河泥,修码头。
可就在他进京之前,还收到过陈羡男托陈武转交给他的信。
信上说,他们虽然失去了一座城池,但是敌国也在他们的重创下损失惨重,眼下对方以休养生息为主要任务,短时间内不敢再起进犯的心思。
也就是说,前线安稳,短时间不会再起战事。
既然没有战事,那他就没有在战场上厮杀立功的机会。
当初给他定罪的时候,说的很清楚,他这个戴罪立功的功,只能是战功。
就这,那些一心想要判他斩立决的主死派依旧不满,只是不敢公然担上一个跟圣人对着干的风险罢了。
毕竟关于对他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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