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是圣人在听他们两派人马争吵了三天后定下的决定。
谁敢违抗圣意?
没人敢。
可这不代表那些主死派不敢对他下手。
在能让他立功赎罪的机会没有出来之前,他就应该从这些人的视野中消失,让他们想不起他来。
结果圣人偏偏这个时候就召他回京了,召他回京不说,还又是大肆夸赞他,又是赏他金玉绸缎的……这不是把他架在了火上生烤吗?
沈寒熙高兴不起来,他只感到头疼,这跟他当初的预想不一样。
他当初的想法是想借着修码头的事,让楚玉儿的丈夫觉得他还有点用处,然后看在他还有点作用的份上,能帮他掣肘住楚玉儿这个疯婆子,免得楚玉儿再为难苏麦禾。
他从来没想过要用码头的事情自己出风头。
哪曾想人算不如天算,偏偏圣人就……
沈寒熙暗暗叹了声气,颇为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他怀疑龙椅上坐着的那位老糊涂了,做事情想一出是一出,完全不考虑他的死活啊。
而沈寒熙所担心的事情,第二天便发生了。
他没有回宁远侯府,住在客栈里,宁远侯派人来请了他好几次,他都闭门不见。
第四次宁远侯亲自来请。
他虽不惧担上不孝的恶名,但他住在客栈里,客栈里又不是只住着他一个人,宁远侯带着一帮家仆堵在客栈里,难免会影响到其他住宿的客人。
这样不好。
沈寒熙不得不跟着宁远侯回府。
左右也就是住一夜的事情,明天一大早,他便准备从京城动身离开。
然而沈寒熙没想到的是,宁远侯得知他受圣人嘉奖一事后,竟然在没有过问他意见的情况下,便在府中大摆宴席。
他一回去,看见的便是宾客满座的盛况,就等着他这个主角登场归位。
这一夜,宁远侯府歌舞升平,觥筹交错,热闹直到下半夜才散场。
意外就是散场后发生的。
一位前来宁远侯府吃酒的宾客,因为贪杯,多喝了两杯,半路上死在马车里头了。
对方颇有些家势,请来了宫中太医和专职在大理寺勘验尸体的仵作,一起对尸体进行尸检。
最后双方人马得出了一个同样的结论:死者是因为喝酒过多醉死的。
这下身为主家的宁远侯府就摊上了麻烦,毕竟人家是在宁远侯府喝酒喝死的。
于情于理,身为主家的宁远侯府都要对这件事情负主要责任。
而宁远侯府的宴席,又是为沈寒熙办的。
于是,翌日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