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去时带走的积雪覆盖层。
即便昨天后半夜又下了场大雪,将这些痕迹都掩盖住了,但是外观上面依旧能看出明显的区别。
就好比一段平整的路面,你在中间挖走几锹土,然后再往这段路面上扫上一筐土,而中年被挖走几锹土的路面,肯定会有一个很明显的凹陷。
除非那筐土你不往别的路面上撒,只盯准那一个坑填。
可是大雪落下来的时候是均匀抛撒的,不可能说只盯着一处下。
没有这种可能,那也太诡异了。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夸赞慧娘聪明。
然后大家便开始沿着河岸寻找凹陷下去的地方。
这一找就是大半个时辰,都排查出村子了,也没有找到江大嫂从河岸上滚落下去的痕迹。
江大嫂掉进河里淹死的可能性排除掉。
慧娘悬着的心落地,又重新看到了希望。
就在这时,她忽然觉得底下有点硬,便无意识地踢了一脚。
这一踢,就踢出了一只鞋。
慧娘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昨晚江大嫂从家里出去时穿的鞋。
因为这鞋是她送给江大嫂的。
再看看这鞋所在的位置,慧娘的心一下子狂跳起来,她举着那只已经冻的硬邦邦的鞋,对众人道:“你们看,这是我大嫂昨天出去时穿的鞋!”
她看向苏麦禾家紧闭的院门。
“我大嫂的鞋在我二嫂家门前发现了,想来大嫂昨天晚上,应该是在二嫂家这边歇下了……还好是在二嫂家歇下了,我还以为大嫂出事了呢,吓我一跳。”
她一边说,一边拍着胸口长呼一口气,一副放下心来的样子。
然而众人却不像她这样松口气,反而神情复杂地面面相觑。
这段时间,村里人谁不知道苏麦禾和江家那边闹的很僵。
还和江大嫂大吵了一架。
这种情况下,苏麦禾怎么可能会让江大嫂在自己家里过夜啊。
慧娘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她就是故意这么说的,但是这会儿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径直过去拍苏麦禾家的院门。
“二嫂,二嫂你开开门啊,我是慧娘!”
“二嫂,大嫂是不是在你这里啊?”
院子里没人回应,只有大黄狗的犬叫声。
慧娘道:“奇怪,怎么没人应啊,是家里没人吗?”
她一边说,一边将整个身子都贴在门板上,手掌扒着门缝往里面瞧。
看起来是想透过门缝看下院子里的情况。
实际上却是将手指头上冒出来的血,悄悄地抹在门板上。
但是因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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