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做遮挡,大家并不能看见她这个动作。
慧娘也没敢往门板上抹太多血。
不是因为指甲抠破的手指头流出来的血量有限,而是因为抹多了太显眼。
天寒地冻,冷风嗖嗖,门板上的那点血渍,很快就凝固住了。
慧娘这才转身看向众人道:“家里面没人,二嫂不在家。”
话说完,她又疑惑道:“奇怪,二嫂不在家,大嫂怎么也没回家啊。”
她一副不解的样子。
而随着她转过身来移动了下位置,先前她抹在门板上的血渍就露了出来。
有人眼尖地瞧见了,奇怪道:“咦,你们瞧,那门板上是不是有血渍啊?”
怕大家不知道在哪儿,那人还贴心地给指了下位置。
立马就有人顺着他手指的方位过去查看,然后确认道:“没错,确实是血。”
众人:“……”
四周再次安静下来。
院门上糊了点儿血,放到平时,倒也不值得大惊小怪。
问题是现在不是平时啊。
今天才大年初一,先不说过年之前,家家户户都要给房屋里里外外来一遍大清扫,单是过年那天,贴门帘的时候,也会再拧条抹布将大门擦洗一遍的。
何况那抹血污所在的位置,刚好就紧挨着门帘。
苏麦禾贴门帘的时候不可能瞧不见,瞧见了不可能擦掉。
如今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这团血污,是苏麦禾贴完过年的门帘后,才糊上去的。
再联想下江大嫂和苏麦禾两人之间的恶劣关系,以及江大嫂掉落的一只鞋,好些人心中登时就冒出了一个念头,并且因为这个念头的诞生而打了个哆嗦。
穿在脚上的鞋不会无缘无故掉一只。
水火不融的两个人,也不会突然好到要留对方在自己家里面住宿。
就在这时,江水生领着一帮村民从另外一个方向跑过来了,一来就问慧娘。
“慧娘,找到大嫂没有?”他气喘吁吁地问,神情担忧。
为了让村里人都知道江大嫂始失踪了,他和慧娘是兵分两路寻找的。
慧娘摇头道:“没有。”然后把捡来的鞋给江水生看,“不过我们在二嫂门前,找到了一只大嫂的鞋。”
“鞋?”江水生立马说道,“大嫂的鞋在二嫂家院门前出现,那大嫂肯定在二嫂家里……等等,不对!”
他说到这里,神情陡然凝重起来。
慧娘知道他在凝重什么,但她还是故作不解地问:“怎么啦相公?有什么问题吗?”
江水生道:“慧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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