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抛下养育你的师门,抛下视你如子的师父,抛下为你担忧、甚至不惜拖着残躯也要下山寻你的同门师兄弟,去走一条所谓的‘不连累’之路?去践行你对那些相识不过数日的‘贼寇’的承诺?”
张怀义被这番话刺得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低吼道:“玄清!你不懂!那不是普通的贼寇!那是......那是......” 他似乎想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痛苦地摇头,“总之,我现在不能回去!等我做完该做的事,了结了这一切,我自会回山向师父请罪!”
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执迷不悟的模样,张玄清心中那因为田晋中噩耗而强行压下的冰冷怒火,终于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
他向前踏了一步。
仅仅是这一步,整个山洞的温度仿佛骤然降到了冰点!空气中弥漫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洞壁甚至凝结出了细密的冰霜!
张怀义骇然失色,他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如同面对天地之威般的恐怖压力,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张玄清,这个小师弟......究竟强大到了何种地步?!
张玄清盯着张怀义的眼睛,那双冰封的眸子里,终于清晰地映照出了失望,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的失望。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狠狠砸在张怀义的心上:
“张怀义。”
他直呼其名,不再是“师兄”。
“我来之前,刚收到消息。”
他的语气平淡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田晋中师兄,在淮北,被人找到。”
他微微停顿,看着张怀义骤然缩紧的瞳孔,继续用那种冰冷的语调,说出了最残忍的事实:
“为了逼问你的下落,或者,只是为了泄愤。”
“他们,砍断了他的四肢。”
“如今,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人彘’,生死未卜。”
轰——!!!
张怀义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猛地从地上弹起,又因为伤势和巨大的冲击踉跄倒地!他瞪圆了眼睛,眼球上瞬间布满了狰狞的血丝,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晋中......四肢......被砍断了?!人彘?!
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叫他“怀义师兄”,性子有些软糯却无比重情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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