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寒暄,没有询问,没有关心他的伤势,甚至没有问他为何会在这里,为何会卷入“三十六贼”的漩涡。只有这五个字,如同最终的通牒。
张怀义愣住了,他看着小师弟那副完全陌生的冷漠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他张了张嘴,脸上露出挣扎、痛苦、愧疚交织的复杂神色,最终,却化为一种苦涩的坚定,缓缓地,摇了摇头。
“玄清......我......我现在不能回去。”
这句话,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在张玄清死寂的心湖中激起了微澜。
张玄清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厉:“为何不能?师父说了,只要你回山,便是龙虎山的家事,外人无权干涉。这是师父能为你争取到的最后庇护。”
张怀义痛苦地闭上眼睛,复又睁开,眼中充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固执:“我知道......师父的恩情,我张怀义永世难忘!但是......玄清,你不明白......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回不了头了。我若回去,只会给龙虎山带来更大的灾祸!那些盯着我的人,那些想要我身上秘密的人,他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向龙虎山!我不能......不能连累师门!”
“秘密?”张玄清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淡漠,仿佛在评价一个与自己无关的词汇,“比壑山十忍的秘密?还是你那些新结拜的‘兄弟’的秘密?”
张怀义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张玄清:“你......你怎么知道......” 他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外面那些埋伏的人......是你......”
“清理了。”张玄清轻描淡写地打断他,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现在,回答我,跟不跟我回去?”
张怀义看着小师弟那副掌控一切、冷漠到极点的样子,心中既惊骇于他实力的恐怖增长,又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凉和逆反。他深吸一口气,咬牙道:“玄清!这不是清理几个杂鱼就能解决的问题!这背后牵扯的势力远超你的想象!我答应了别人......我不能背信弃义!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这是我的选择,我的路!”
“你的路?”张玄清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却冰冷刺骨的嘲讽,“你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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