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山与济世堂的风波逐渐平息,但张玄清的身影,却并未在江湖上消失,反而如同索命的幽魂,行踪更加诡秘,气息更加凛冽。他不再仅仅针对某个作恶的门派或个人,而是开始以一种近乎冷酷的、系统性的方式,追查着与“八奇技”相关的一切蛛丝马迹。
他的目标明确而决绝:从根源上,抹除这祸乱之源。
根据羊符咒对灵魂印记的敏锐感知,以及龙虎山尘封卷宗中零星的记载,结合对王子仲、郑子布等人命运轨迹的逆向推演,张玄清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位已知的、或许尚在人世的“三十六贼”——风天养,以及他所掌握的“八奇技”之一。
数月后,西北边陲,一片人迹罕至的荒漠与戈壁交界处。
这里黄沙漫天,朔风如刀,自然环境极其恶劣,方圆百里难见人烟。在一处背风的、几乎被流沙掩埋大半的古老烽燧台下,有一口近乎干涸的苦水井,井旁歪歪斜斜地搭着两间低矮的土坯房,便是此地唯一的“人迹”。
一个须发皆白、脸上布满刀刻般皱纹、穿着破旧羊皮袄的老者,正佝偻着背,用木桶艰难地从井底汲取着浑浊的泥水。他的动作迟缓,眼神浑浊,气息微弱得与普通垂暮老人无异,周身没有丝毫炁息波动,仿佛只是一个被岁月和苦难榨干了所有生机的流放者。
他,正是易容改扮、在此隐居避祸多年的风天养。
自从当年在王家地牢受尽折磨,被迫交出“拘灵遣将”口诀(虽非全本)后,他凭借残存的一点机敏和运气,侥幸逃脱生天,一路隐姓埋名,辗转流落至此等绝地。他自废了大部分修为,只求像个普通人般了此残生,唯恐那“八奇技”的宿命再次找上自己。
这些年来,他每日与风沙为伴,与孤寂为邻,心中的恐惧与悔恨渐渐被麻木所取代。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摆脱那场噩梦,在这被世界遗忘的角落,静静等待生命的终结。
然而,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这一日,黄昏。如血的残阳将无垠的沙丘染成一片凄艳的红。
风天养正坐在土屋门口,就着一点咸菜,啃着干硬的馕饼。突然,他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久违的、却刻骨铭心的恐惧感,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
他猛地抬头!
只见漫天黄沙之中,一道白色的身影,正迎着如刀般的朔风,一步一步,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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