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烽燧台走来。
那人走得很慢,步伐平稳,仿佛不是在跋涉荒漠,而是在闲庭信步。肆虐的风沙在靠近他周身三尺时,便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壁垒,悄然滑开,无法沾染他白衣分毫。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非但没有带来丝毫暖意,反而衬得他那张冰封的脸庞更加冷漠,如同从九幽之下走来的死神。
张玄清!
风天养手中的馕饼“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无尽的恐惧如同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他来找我做什么?!是为了“拘灵遣将”?还是........为了清算“三十六贼”的旧账?
无数可怕的念头在风天养脑中炸开,他想要逃跑,却发现双腿如同灌了铅,根本动弹不得!想要呼喊,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张玄清走到土屋前十步之外,停下脚步。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简陋的居所,最后落在了风天养那惊恐万状的脸上。
“风天养。”他开口,声音平淡,却清晰地穿透了呼啸的风声,传入风天养耳中,如同死神的点名。
风天养浑身一颤,扑通一声瘫软在地,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地哀求道:“张........张道长!饶命!饶命啊!我........我已经是个废人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想在这里等死!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他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击在坚硬的地面上,渗出血迹,混合着沙土,显得无比凄惨。
张玄清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审视物品般的冰冷淡漠。
“你隐姓埋名,自废修为,苟延残喘至今。”张玄清缓缓说道,“可知,为何仍难逃此劫?”
风天养抬起头,脸上混杂着血、泪、沙土,眼神绝望而茫然:“为........为什么?”
“因为,”张玄清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他的皮囊,直视其灵魂深处那与“八奇技”纠缠不清的印记,“你身负的‘拘灵遣将’,本就是取乱之术,不该存于世间。”
“取乱之术?”风天养一愣,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声道:“是!是取乱之术!是祸根!我早就后悔了!我早就把它忘了!张道长,我发誓,我从未用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