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最终落在胡海旺那间石室的方向,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若尔等不生贪念,不起歹心,不去觊觎那不属于自己的力量,不去围剿那与尔等无冤无仇的谷畸亭........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八奇技,乃镜花水月,照见的,是人心最深处的欲望与丑恶。尔等心术不正,道基不固,见利忘义,妄图以邪术壮大门楣,最终反被其惑,道心崩毁,精神沦丧。”
“此非天灾,实乃人祸。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他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刺穿了术字门最后的一层遮羞布,将血淋淋的真相赤裸裸地剖开。没有安慰,没有同情,只有冷酷的宣判。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身影,连滚带爬地从弟子群中冲出,扑倒在张玄清脚下,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地哭喊道:
“是!是!张道长说的是!说得对极了!”
众人望去,只见那人正是胡海旺最小的亲传弟子,名叫陈金魁。他年纪不大,约莫二十出头,此刻吓得脸色惨白,浑身抖如筛糠,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急于表现、试图撇清关系的精明与恐惧。
“师父........不!胡海旺他们利欲熏心!不自量力!妄想夺取‘大罗洞观’,才招此横祸!是他们罪有应得!”陈金魁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极力迎合着张玄清的话,“我们........我们这些弟子是反对的!我们劝过!可是他们不听啊!张道长明鉴!我们术字门........不,是胡海旺他们这一小撮人,不代表我们整个术字门啊!我们........我们是无辜的!”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观察张玄清的脸色,见对方毫无反应,心中更是恐惧,磕头更加用力,额头都渗出了血迹:“我们知错了!我们再也不贪图什么奇技了!我们只想安安分分修行,传承祖师道统!求张道长高抬贵手,给我们术字门留一条生路吧!”
这番表态,与其说是忏悔,不如说是在极度恐惧下的求生本能,带着明显的投机与甩锅色彩。
张玄清垂下目光,冷冷地瞥了脚边如同摇尾乞怜的野狗般的陈金魁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看透他内心那点可怜的计算。
“贪念已种,祸根已深。岂是几句悔过之言便可抹去?”张玄清的声音依旧冰冷,“术字门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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