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洒出几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他强行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恐惧,脸上那惯常的儒雅笑容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极致的凝重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他连忙放下酒杯,躬身行礼,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不……不知前辈大驾光临,风某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张玄清没有抬头,依旧把玩着那个小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仿佛在感受其上的细微凹凸。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不带任何情绪,却字字清晰,如同冰冷的玉石叩击在风正豪紧绷的神经上:
“风正豪。”
“晚辈在。” 风正豪连忙应声,腰弯得更低。
“今日擂台上,你儿子风星潼所用之术……” 张玄清终于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风正豪脸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视其灵魂最深处的秘密,“可是拘灵遣将?”
虽然早有预料,但当“拘灵遣将”这四个字从张玄清口中如此平淡地问出时,风正豪的心脏还是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了跳动!一股比刚才更加冰冷、更加绝望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了!
他果然是为了这个而来!
而且,是明知故问!
“前……前辈明鉴。” 风正豪喉咙发干,声音沙哑,他知道在张玄清面前,任何否认都毫无意义,只会激怒对方,“犬子星潼……所学,确是……确是祖上传下的一些微末伎俩,与……与传说中的‘拘灵遣将’,或有……些许相似之处。”
他试图模糊概念,将传承说成是“祖上微末伎俩”,与“八奇技”划清界限。
然而,张玄清的目光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仿佛在欣赏他这徒劳的挣扎。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冰封的眼眸,直直地锁定风正豪闪烁不定的眼睛,缓缓问道:
“祖上?风天养?”
这个名字,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风正豪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风天养……那是他们风家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大的禁忌与……原罪。
“是……是……” 风正豪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在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