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 张玄清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久远的、与自己无关的事实,“当年甲申之乱后,三十六贼四散,天下追索‘八奇技’。风天养,悟得‘拘灵遣将’,曾一度掀起不小风波,后被我寻到。”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幽深,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当年的场景。
“我废其修为,断其经脉,毁其丹田,搜魂索魄,确认其未曾将‘拘灵遣将’之完整核心奥义,笔录成册,或口传于直系血亲之外之人。” 张玄清的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悸,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剐在风正豪的心上,让他仿佛亲眼看到了先祖当年所遭受的、来自眼前这位煞神的、残酷到极致的“清理”。
“我当时断定,‘拘灵遣将’传承,当随风天养之废,而彻底断绝。” 张玄清看着风正豪那惨白的脸,缓缓问道,“那么,风正豪,你告诉我,你,以及你儿子风星潼,所修之‘拘灵遣将’,从何而来?”
“我........我........” 风正豪浑身剧烈颤抖,支支吾吾,语无伦次。巨大的恐惧、对先祖遭遇的本能悲愤、以及对家族秘密泄露可能带来灭顶之灾的绝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张了张嘴,想要编造一个谎言,说是在祖宅地窖偶然发现的残篇,或是某位隐居长辈偷偷传授........但在张玄清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蕴含着无尽岁月与血腥的眼眸注视下,所有编造好的说辞,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能怎么说?难道说先祖风天养当年其实留了后手,用一种连张玄清都未能察觉的方式,将传承隐藏在了血脉深处,或者某种特殊的信物之中,代代相传,直到他这一代才机缘巧合彻底开启?这岂不是在打这位煞神的脸,质疑他当年“清理”的不彻底?
或者说,是后来另有奇遇,得到了“拘灵遣将”的残本?可“八奇技”的传承何等严密诡异,哪有那么巧合的“奇遇”?
无论哪种说法,都可能引来张玄清更进一步的探究,甚至........杀意。
冷汗,已经浸透了风正豪的西装内衬,黏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他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放在砧板上的鱼,在屠夫冰冷目光的审视下,徒劳地喘息。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昏黄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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