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张玄清静坐如山,白衣如雪,神色冰封。风正豪躬身站立,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冷汗涔涔。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弥漫在奢华却冰冷的空间里。
良久,就在风正豪几乎要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心理压力,膝盖发软,几乎要跪倒之时——
张玄清缓缓收回了那令人心悸的凝视目光,重新靠回沙发背,视线投向了窗外沉沉的夜色,口中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极其复杂的叹息。
“罢了,罢了。”
这声叹息很轻,却仿佛承载了万钧之重,蕴含着一种看透世事轮回、因果难断的深深疲惫与........一丝近乎认命的苍凉。
“时也,命也。” 他缓缓说道,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在说给风正豪听,又仿佛在说给自己,或者说给那冥冥中不可测的“天道”。
“当年我自以为肃清干净,断绝祸根。如今看来,不过是徒劳。这‘八奇技’,或许本就是这天地气运流转、人心私欲交织下,必然产生的‘变数’。如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如星火,扑不灭,随风可燎原。”
他重新看向风正豪,那目光中的冰冷与审视淡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漠然,有一丝了然,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对“宿命”的接受。
“风天养之传承,既然未绝,且落在了你风正豪手中,落在你儿子风星潼身上,这便是你们的‘缘法’,也是你们的‘因果’。” 张玄清缓缓道,“我不会再如当年对待风天养那般对待你们。时代不同了,‘公司’掌管秩序,龙虎山召开罗天大醮,这天下,已非当年那血腥混乱的天下。”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警告,但不再有杀意:“但,你需记住。‘拘灵遣将’之力,霸道绝伦,专克灵体,易惹觊觎,也易滋生骄狂与迷失。风天养当年,未必没有迷失于此力之中。你风正豪有野心,是好事。但需以之为器,而非为奴。更不可以此力,行伤天害理、扰乱阴阳秩序之事。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言中蕴含的冰冷,让风正豪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或天下会越界,眼前这位看似“罢了”的煞神,绝对会再次出手,而且会比当年更加果决、更加彻底。
“晚辈........谨记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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