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诲!” 风正豪如蒙大赦,连忙深深鞠躬,声音因后怕和激动而颤抖,“风某定当约束己身,管教子女,以‘拘灵遣将’之力,行正道之事,绝不敢有违天和,辜负前辈........不杀之恩!”
他知道,这等于张玄清默许了天下会拥有“拘灵遣将”的事实。这份“默许”,价值连城,却也重如泰山。
张玄清不再多言,缓缓站起身。
“好自为之。”
留下这四个字,白色的身影如同他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淡化、消散,融入了房间的阴影与昏黄的光晕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那令人窒息的威压,也随之消散。
风正豪保持着鞠躬的姿势,久久未动。直到确认张玄清真的离开了,他才浑身一软,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水底捞出来一般,浑身都被冷汗湿透。
他颤抖着手,拿起桌上那杯早已冰凉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烈酒入喉,带来一阵灼烧感,却无法驱散他心头的寒意与震撼。
“时也........命也........” 他喃喃重复着张玄清最后的话,眼中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秘密被揭穿却得到“默许”的虚幻感,有对那位煞神深不可测的恐惧,更有一种对“八奇技”传承那诡异宿命的深深凛然。
原来,当年先祖风天养,竟是差点被这位彻底“清理”。而风家的传承,竟然是在这位煞神的“疏漏”(或某种未知原因)下,侥幸留存。
如今,这位煞神似乎“看开了”,或者说,对“肃清”感到了“徒劳”,选择了“时也命也”的放任。
但这真的是放任吗?还是另一种更加深沉、更加不可测的观察与等待?
风正豪不知道。他只知道,从今夜起,天下会与“拘灵遣将”,在张玄清那里,算是过了明路。但同时,也被放入了一个更加庞大、更加危险的棋盘之中。
他必须更加小心,更加谨慎地走好每一步。
窗外,夜色更深。风正豪独自坐在奢华的套房内,望着龙虎山的方向,久久无语。而在他看不见的云海之巅,张玄清白衣飘然,俯瞰着山下零星灯火,冰封的眼眸中,倒映着流转的星辰与不可测的命运长河。
“风天养........拘灵遣将........又一个。” 他低声自语,“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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