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未消,新的因果又生。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也罢,便让你们这些‘种子’,在这新时代的土壤里,继续生长吧。看看最终,能结出怎样的果实,又会引来怎样的........风雨。”
夜风呜咽,仿佛在应和着他那无人知晓的低语。龙虎山的夜,在知晓了又一个关于“八奇技”的沉重秘密后,显得更加深不可测,暗流汹涌。
......
奢华的套房内,重归寂静。只有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勾勒着风正豪跌坐在沙发中、微微佝偻的身影。张玄清那平淡却字字千钧的话语,尤其是最后那声“时也,命也”的叹息,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在他心中激起的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息。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混杂着对那位煞神深不可测的恐惧,以及对“拘灵遣将”传承那诡异宿命的凛然,让他心绪难平。
然而,在这纷乱的思绪底层,一段被刻意尘封、深埋心底数十年的记忆,却因张玄清提及“风天养”这个名字,以及那残酷的“废其修为,断其经脉,毁其丹田,搜魂索魄”的描述,如同蛰伏的毒蛇,猛然苏醒,带着冰冷、腐朽、却又无比清晰的细节,噬咬着他的神经,将他瞬间拖回了那个改变他一生命运的、阴冷而绝望的夜晚。
那是四十多年前,华北一个偏僻、破败、仿佛被时代遗忘的古老村镇。时值深秋,寒风凛冽,卷起满地枯叶,发出呜呜的悲鸣。镇尾最不起眼的一间老屋里,弥漫着浓重到化不开的草药味、朽木味,以及一种........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令人窒息的衰败与死寂气息。
屋内没有电灯,只有一盏如豆的油灯,在破旧的木桌上摇曳,将四面漏风的墙壁和寥寥几件破烂家具映照得影影绰绰,鬼气森森。坑洼的土炕上,铺着打满补丁、肮脏不堪的被褥,一个形销骨立、几乎不成人形的老者,蜷缩在其中,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这就是风天养。曾经“三十六贼”之一,“拘灵遣将”的悟得者,掀起过腥风血雨,也经历过地狱般的追捕与折磨,最终沦为眼前这具苟延残喘、比最卑微的乞丐还不如的残破躯壳。
年幼的风正豪(那时不过六七岁),穿着单薄打满补丁的棉袄,瑟瑟发抖地站在炕边,小脸冻得发青,一双乌黑的眼睛里,充满了对这个“怪爷爷”的恐惧与一丝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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