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深!要........要心狠!要........要有势力!不然........不然........”
他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未来景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警示:
“不然........你........你就会像爷爷一样........不........你会比爷爷........更惨!那些........盯着这东西的眼睛........从来........从来没离开过!张........张........”
他似乎想说出某个特定的名字,但极致的恐惧让他那个字卡在喉咙里,最终化为一阵更加剧烈的咳嗽和抽搐。
“活........活下去........” 风天养最后看了风正豪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愧疚,有期盼,有绝望,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祖辈的、扭曲的关爱,“带着它........活........下........去........”
话音未落,他抓着风正豪手腕的手,骤然失去了所有力气,无力地垂落。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死寂的空洞。最后一丝气息,也随之断绝。
风天养,死了。
带着无尽的秘密、痛苦与诅咒,死在了这个破败寒窑的土炕上,死在了年幼的孙子面前,将那个沾染了血污、承载着“八奇技”之一、名为“拘灵遣将”的油布包裹,塞进了这个懵懂孩童的手中。
“呼——!”
回忆的闸门猛然关闭,风正豪如同从深水中挣脱,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冷汗涔涔,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阴冷绝望的夜晚,手中似乎还残留着那油布包裹冰冷滑腻、沉甸甸的触感,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混合了草药、腐朽与死亡的气息。
他颤抖着手,解开自己西装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伸手入怀,从贴身的内袋里,缓缓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用最上等的黑色鞣制软牛皮重新精心包裹、用金线细细缝制边角、只有半个巴掌大小的扁平方形皮夹。皮夹入手温润,带着他多年的体温,早已不复当年的冰冷滑腻,但其内核传来的、那种源于灵魂本源的、若有若无的阴冷呼唤与沉重感,却与四十多年前那个恐怖的夜晚,一般无二。
他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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