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着皮夹光滑的表面,眼神复杂难明。
爷爷风天养至死都充满恐惧的那个名字——张。如今看来,无疑就是张玄清。当年爷爷能在那位煞神“废其修为,断其经脉,毁其丹田,搜魂索魄”的残酷清理下,侥幸保存下这最核心的传承,并且用一种连张玄清都未能彻底察觉的方式(或许是某种血脉封印、或者极其特殊的载体),将其隐藏下来,直到临终前才交给当时毫无自保能力的自己,这其中的隐忍、痛苦、与近乎偏执的执念,如今想来,依旧让他感到不寒而栗,又心生一种扭曲的敬佩与悲哀。
爷爷说得对,父亲性子软,守不住。所以,这个足以招致灭门之祸的秘密,跨越了一代人,直接落到了他风正豪手中。
他记得自己长大后,第一次独自一人,在绝对安全隐秘的地方,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那张已然泛黄、脆弱、却依旧坚韧、上面用某种特殊药水书写着密密麻麻诡异符文与行气图的古老羊皮卷上时的情景。当他的血与炁触及羊皮卷的瞬间,仿佛打开了某个尘封的禁忌之门,无数关于“拘灵遣将”的玄奥信息、行气法门、御灵诀窍,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同时涌入的,还有一股阴冷、霸道、仿佛能统御万灵的奇异力量本源!
那一刻,他明白了爷爷所说的“祸根”与“生路”。这力量强大到令人战栗,也危险到令人窒息。它确实是“天大的秘密”,是能够让人一步登天、也能让人万劫不复的双刃剑。
他也终于明白了爷爷最后的眼神。那不仅是嘱托,更是一种诅咒与传承。风天养将自己未能达成的野心、未能报仇的怨恨、以及对这力量又爱又惧的复杂情感,连同“拘灵遣将”本身,一起打包,塞给了他的孙子。
“要变得比任何人都强!要藏得比任何人都深!要心狠!要有势力!”
爷爷临死前的嘶吼,成了他风正豪毕生的信条。他凭借过人的智慧、狠辣的手段、以及暗中修习“拘灵遣将”带来的种种便利(前期或许只是浅显的运用,如感知、影响弱小灵体获取信息等),在商界与异人界的灰色地带巧妙周旋,一步步积累资本,建立人脉,最终创立了天下会。他谨记“藏”字诀,从未在人前显露完整的“拘灵遣将”,甚至对子女的传授也极其谨慎,直到星潼展现出绝佳天赋,并在此次罗天大醮需要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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