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服灵之法”,尤其是试图强行吞噬风星潼的“拘灵遣将”本源和柳仙分神,虽然未能完全成功,但对他自身也并非毫无负担。那股暴戾的吞噬之力,如同双刃剑,在伤敌的同时,也在隐隐反噬着他自身的心神。只是这份反噬,被他乖戾的性格和得胜的兴奋暂时压制了下去。
他面前的地板上,摆放着几个造型古朴诡异的黑色陶罐,罐口以符纸封着,隐约能感觉到里面传来微弱却充满怨念与痛苦的灵魂波动。这是他随身携带、用以“进补”或施展某些秘术的“资粮”。此刻,他正伸出手指,指尖缠绕着一缕极淡的、仿佛有生命般扭曲的黑色炁息,正是“服灵之法”的吞噬之力。他似乎在尝试进一步炼化、掌控这份力量,脸上带着一种沉迷而危险的表情。
就在这时,厢房那扇厚重的木门,无声无息地,被推开了一道缝隙。
没有脚步声,没有气息波动,仿佛只是一阵风吹过。
王并却猛地警觉,眼中戾色一闪,指尖的黑色炁息瞬间缩回体内,他豁然转头,看向门口。
门外并无他人,只有沉沉的夜色。但王并脸上的警惕却迅速褪去,转化为一种混合着敬畏、依赖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的复杂神色。他迅速起身,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微微躬身:“曾祖。”
一道佝偻、瘦小、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门外的阴影中“滑”了进来。正是王蔼。
与在主静室时的威严庄重不同,此刻的王蔼,看起来就像一个最普通的、行将就木的耄耋老者。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旧布袍,脚上是普通的布鞋,脸上皱纹深刻,老年斑明显,眼皮耷拉着,手里拄着一根不起眼的乌木拐杖,走路时甚至有些颤巍巍的。唯有那双在昏黄灯光下偶尔开阖的眸子,深处一闪而过的、如同千年寒潭般幽深、冰冷、洞悉一切的光芒,提醒着旁人,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老人。
他反手轻轻合上门,那隔绝内外的符纹微微一亮,房间内的气息彻底被封死。他步履蹒跚地走到王并刚才打坐的蒲团对面,慢吞吞地坐下,将拐杖靠在腿边,然后抬起眼皮,用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王并。
“曾祖,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王并维持着躬身的姿势,语气恭敬,但眼神中那丝桀骜并未完全掩饰,“可是为了白日擂台之事?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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